上全是泥土，他丝毫不嫌脏，“好了，我帮你种花。”
朝暮笑着道：“你哪里会种花啊？”
“你老公怎么不会种花？”岁聿温柔地望着她。
朝暮说，“这些活你都没干过。”
“嗯……”
岁聿的声音温和，“老婆大人，是不是忘了什么？”
“之前姥姥家的桃园是谁松的土？”
他眯起眼睛，笑着问她。
朝暮一愣。
随后慢慢回忆了过往的那一幕。
她回答：“是你啊。”
“那不就对了？”
岁聿挑挑眉毛，“这些都交给你老公吧，我绝对会完成任务的。”
他垂下眼睑，开始认真干活。
松土，把花插进去，再埋好土，浇水。
完事后，正想跟老婆要个夸奖，虽然他身上的西裤脏了一大截。
朝暮望着男人，似乎想起什么，笑道：“我还记得，你松完土后，姥姥家的桃园都不长桃了。”
岁聿沉默了一秒钟。
“可能是环境污染的吧。”他的声音越说越小，越说越没有底气。
岁聿又问，“真的吗？”
他翻完土，桃树真的没结果了？
朝暮点头，“对啊。”
岁聿干咳一声，绕开话题，“好啦，花都种好了。”
满花园的花，还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