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十分大方地接受了“一切都是常乐天君干的”这个理论,并且坚信一切不是自己的错。
在甩锅给阿哈后,白珩觉得或许可能真不是自己的问题。
告别两人,顺便留下了自己联系方式。
“我要去找镜流姐问个清楚,而不是在这里自怨自哀!谢谢你们听我一个弱女子在这里怨天尤人,有缘再见!”
看着白珩离去的背影,景元陷入了沉思。
“师祖大人,您认识这位白姑娘吗?”
“啊?认识啊,怎么不认识,不是刚才才加过联系方式吗?”
“不,我不是指这个.........”
景元思考了一下,斟酌了一下用词:“您是不是对于白姑娘有什么别样的误会。”
后半句话景元犹豫着没说出口。
总感觉师祖对白珩有很大的意见。
“误会?好像也没有吧。”
我不信。
景元完全不信。
你刚才都快笑出声来了,你还说你对她没意见?
突然间,景元脑海中出现了一个想法。
“师祖,那一位常乐天君该不会指的是你吧?”
“小孩子乱说什么呢?现在连敬语都不会用了。”
景元的意思其实吴心也听懂了。
对方怀疑自己对这位白姑娘有意见,于是从中作梗。
从中作梗的方式包括但不限于:盗了镜流的号发消息打击白珩等。
但是这事儿真不能赖在吴心头上,他并不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
他就一看乐子的,哪知道为什么镜流会突然对白珩哈气。
难道白珩真的是女同,女同属性暴露后镜流应激了?
不行,这个猜想太牵强了,吴心自己都说服不了自己。
“...........”
“三百一十一,三百一十二..........”
“三百一十三.........”
“一千零一,一千零二,一千零三,一千零四..........”
别院。
景元拿着长剑汗如雨下,他正在练剑。
仅仅是一个挥剑的动作,他便要重复练上几千遍。
这是师父留下的作业。
吴心拿了一壶茶,顺便搬了一个太师椅坐在旁边围观景元练剑。
边喝茶边看,姿态十分悠闲。
现在正是烈阳高照,不过吴心坐在树荫下方,只有景元站在大太阳底下练剑。
“景元,这一剑挥得实在太孱弱了。”
镜流皱着眉头站在一旁,她撑着一把油纸伞用于遮阳,认真地看景元挥剑。
她周身寒气四溢,温度很低,站在她身边就和站在中央空调旁边一样,在炎热的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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