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花展在此地开始。
屋檐上。
两个白毛一站一坐,因为颜值问题,导致这一幕风景十分的赏心悦目。
坐着的是白珩,而站着的是镜流。
镜流盯着远处的烟花,脑海中回忆着自己白天与白珩的对话。
越想越不对劲。
【镜流姐?镜流姐?你怎么不说话了,是天生不爱说话吗?】
这一句话好怪,总感觉不是白珩能说出来的话。
相反,这种口吻和某个嘴贱的罗浮剑首有异曲同工之妙。
难道说?
“你不是白珩,你是谁?”
长剑从背后抽出,镜流眼中浮上冰冷之色,剑指坐在屋檐上的白珩,剑光肆意迸溅,周边的温度都下降了几个点。
“咦?我就是我啊,你这么应激干什么?”
白珩不解:“老阿姨你都两百岁了,是时候收敛一下脾气了,不然以后肯定没人要。”
镜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