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24岁。
白发的少女面无表情,标准的冰山美人。
而黑发青年就不同了,他一直巴拉巴拉讲个不停,和旁边面无表情的少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你要是再喊那个词,我就把你的脑袋用剑割下来,挂在罗浮的城门口以儆效尤。”
少女冷冷地说出这句话,红色的眼眸中似乎尽是冰冷。
“嘿,你急了你急了,是不是破防了?”
“.........”
少女这次没说话,她将手伸向后背,猛然将长剑从剑鞘中拔出。
“叮——————。”
金属的摩擦声十分清晰悦耳,似乎在彰显着主人此时此刻的情绪。
然而剑鸣声并没有让青年就此住嘴,反而是让他更加兴奋了。
“这位白头发的少女,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我之间的称谓吧?”青年笑了笑,语气似乎颇为自满:“你还喊过我爸爸呢。”
白发少女的脸色越来越差,也越来越冷。
这里是罗浮的集市,人来人往,车水马龙,按理来说这里并不能发生打架斗殴的事件。
但是少女有点忍不了了。
这人的嘴实在是太欠揍了,如果不能给他一剑,只会让她浑身难受,吃不好睡不好。
“哇,太关心我了,居然因为我的事,你吃不好睡不好。”
青年眼前放光,仿佛看到了一件非常令人高兴的事。
“..........”
白发少女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经过多年的相处,面前的这位青年对自己在想什么简直了如指掌。
她一直怀疑对方有读心术,而且一直在窥窃她的思维。
只是苦于没能搜集到证据,无法指认。
“整天没个正形,别人都是越活越成熟,你倒是越活越小了。”少女将长剑放回背后的剑鞘之中。
她这句话说得比较委婉,她觉得对方越活越回去,心理年龄可能只有刚上学堂的小朋友那么大。
很奇怪,她记得初次见面的时候对方不是这样的。
强大,安全,靠谱,虽然有的时候会在奇奇怪怪的方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但是那时候勉强还能称作一个正常人。
但是现在好像就完全不一样了。
一点也不靠谱,就和去常乐天君那边进修了两年回来一样。
“这一剑,我记下了。”少女语气平淡:“待有他日,我必将与此剑斩出,百倍奉还。”
“你这到底是在插旗还是在发誓?”
“不重要。”少女语气依旧平淡:“吴心,我有名字,叫我镜流。”
青年立刻就瞪大了眼睛:“现在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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