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屋内,火塘的火焰噼啪作响,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张一狂手中的青铜令牌依旧散发着柔和的金光,那光芒仿佛有生命般,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脉动。他盯着令牌上那个“圆圈套圆点”的符号,脑海中翻涌着无数的疑问——三十年前从黑湖生还的那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把令牌留给后来者?他说的“海的那边”,究竟是哪里?
老人看着那光芒,浑浊的眼里满是复杂的神色。他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那个年轻人,他离开的时候,身上带着很重的伤。我问他要去哪里,他说,要去找一个地方,一个能让一切都结束的地方。”
“他叫什么名字?”张起灵忽然问。
老人摇了摇头:“他没说。但他让我记住一句话,说如果将来有人能让令牌发光,就把这句话告诉他。”
“什么话?”张一狂追问。
老人闭上眼睛,仿佛在努力回忆三十年前的每一个字。良久,他睁开眼睛,一字一顿地说:
“昆仑之墟,不在山,在海。海之西,有国名‘西极’。西极之渊,有门通九幽。我在门后等你。”
西极?
众人面面相觑。这是个从未听说过的地名。
“西极……”许教授不在了,解雨臣接过话头,“古籍中确实有‘西极’的记载。《山海经·大荒西经》说:‘西海之渚,中有神,人面鸟身,珥两青蛇,践两赤蛇,名曰弇兹。’西海,就是西极之海。弇兹,是传说中的西海之神。”
“那‘西极之渊’呢?”吴邪问。
“不知道。”解雨臣摇头,“但‘渊’这个字,在古籍中常指代深不见底的水域,或者……通往幽冥的入口。”
“又是门。”胖子挠头,“怎么到处都是门?青铜门、第七门、天池之眼、黑湖底下的门、现在又来个什么西极之渊的门……这门也太多了吧?”
张一狂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从巴乃到四姑娘山,再到新疆,他们遇到的每一个关键地点,都有一道“门”。而这些门,似乎都指向同一个体系——九门体系。
第一代大祭司在湖底古城告诉过他,最初的那道“光”被分裂成九份,镇压在九道门后。那么,他们见过的这些门,是不是就是九门的一部分?巴乃古楼下的,可能是第三门。四姑娘山地下的,是第七门。天池之眼和黑湖底的,又是哪一门?
还有多少门,是他们没见过的?
“他说‘我在门后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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