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殿的壁画和引路石指明了方向,但摆在队伍面前最现实的问题,是如何从这地下深处回到地表。
他们沿着原路退回到地下河岸边,来时那条紧贴岩壁的朽坏栈道已经在之前崩塌中断裂,无法通行。幽绿色的湖水依旧平静得诡异,水下影影绰绰,显然不是善地。身后石殿方向弥漫着不祥的气息,养药龛里那滩灰烬和崩解的邪物残骸,更是让人不愿回头。
“必须找其他路。”解雨臣观察着河岸两侧的地形,“这地下河道系统复杂,一定有其他支流或出口通向地表。”
许教授拿出那个还能勉强工作的探测仪器,调整着参数:“我尝试扫描一下岩层结构和能量流动。地脉虽然被污染扰乱,但基本流向或许还能提供线索。”
仪器屏幕上的数据杂乱地跳动,指针在几个方向之间摇摆不定。这里的地脉能量被第七门泄露的污染搅得如同一锅乱粥,很难分辨。
就在这时,一直昏迷的张一狂,在胖子背上,忽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几乎听不见的呻吟。
“小疯子?”胖子立刻扭头。
张一狂没有醒,但眉心那点暗金色的印记,却比之前明亮了一丝。紧接着,他一只无力垂落的小手,指尖极其轻微地……颤动了一下,指向了河流下游左侧,一处被厚厚荧光苔藓和垂落藤蔓完全覆盖的岩壁。
那个方向,探测仪器没有任何特殊显示。
“他在……指路?”阿宁疑惑。
张起灵走到那处岩壁前,伸手拨开厚重的苔藓。苔藓下,岩壁并非完整,而是布满了细密的、人工开凿的横向凹槽,像是……排水渠或者引水道的痕迹?他顺着痕迹向上看,在离水面约一人高的位置,苔藓覆盖下,隐约有一个规则的方形轮廓。
“有暗门。”张起灵判断,回头看了一眼昏迷中依然保持着指向姿势的张一狂。是因为体内那新打入的“本源印记”对同源环境或路径的感应?还是纯粹的“幸运”直觉?
无论如何,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扎西和洛桑上前,用刀小心地清理掉那片区域的苔藓和藤蔓。果然,一扇约一米五高、八十公分宽、由整块青黑色石板构成的暗门显露出来。门上没有任何装饰或把手,与岩壁几乎融为一体,只在右下角有一个不起眼的、拳头大小的圆形凹陷。
“是机关门。”解雨臣检查着那个凹陷,“需要特定的‘钥匙’,或者……其他开启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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