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摆放着七盏已经锈蚀殆尽的青铜灯盏,以及一些破碎的陶罐和玉器残片。空气里弥漫着一股陈腐的尘土味和……极其淡薄的、类似檀香的气息。
“是……墓?”胖子压低声音,但在这寂静的地下空间里依然清晰,“谁的墓?埋在这地底下?”
“不是普通的墓。”许教授走近石棺,仔细辨认着棺盖上的符文,声音激动而敬畏,“看这些符文组合……还有棺椁的形制、摆放的礼器……这更像是一个……‘镇封之椁’!”
“镇封?”阿宁皱眉。
“对。古代一些修行有成或身负特殊使命的人,在预感到大限将至,或者需要以身为祭完成某种镇封仪式时,会提前为自己打造这种特殊的棺椁。他们不是被‘埋葬’,而是主动‘进入’,以自身残余的生命力、修为或者特殊的血脉力量为引,结合棺椁材质和周围布置的法阵,形成一道强力的封印,镇压某种东西。”
许教授指向石棺周围的青铜灯盏和破碎礼器:“这些是‘七星镇魂’的布置。七盏灯对应北斗,礼器对应四方神兽。再加上这‘镇魂星铁’材质的棺椁,以及棺盖上这些最顶级的镇封符文……这里镇压的东西,绝不简单。”
“镇压什么?”张一狂问,他体内的能量在这石棺附近,似乎又有了些微的躁动。
许教授摇头:“不清楚。但既然用了这么高级的镇封,而且选址在这地下深处的温泉河道旁——很可能是借助地脉灵眼和温泉的热力来维持封印能量循环——那被镇之物,恐怕……与第七门的污染脱不了干系。”
这个猜测让所有人心中一凛。
他们刚从第七门相关的恐怖中逃出来,难道又闯入了一个镇压着第七门某物的古墓?
“看壁画。”解雨臣将手电光移向洞壁。
壁画虽然褪色严重,但大致轮廓还能看清。内容似乎是描述一场宏大的祭祀:无数身穿古老服饰的人跪拜在地,朝向一个高台。高台上,一个头戴青铜面具、身穿繁复祭袍的身影,正将一件发光的物体,投入一个巨大的、如同漩涡般的“门”中。而在“门”的另一侧,则是无数扭曲的、挣扎的阴影。
“是描绘第三门封印的场景?”丹增猜测,“那个戴面具的……可能就是周穆王时代的大祭司,也就是……”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张一狂。
张一狂也看着壁画上那个戴面具的身影,胸口印记微微发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