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都出现了技术故障或角度规避。门口和街道的公共监控,在他们出现的时间段,也巧合地受到了不明干扰。这种级别的信息抹除能力,非常专业,而且……”他顿了顿,“让我想起几年前,处理一批来历不明的战国帛书时,遇到过类似的情况。那批帛书最后被一个代号‘拾遗者’的神秘买家收走,从此杳无音信。”
“‘拾遗者’?”阿宁追问。
“一个只在最高级别的黑市和隐秘圈子里流传的代号,据说专门收集那些涉及远古秘辛、超自然力量的‘禁忌之物’,行事诡秘,背景成谜,但能量巨大。”解雨臣看向桌上的青铜面具,“这种风格,有点像。”
“拾遗者”……会是寄面具和打电话的人吗?还是说,那一男一女就是“拾遗者”的人?
情报如碎片,勉强拼凑出一个模糊而危险的轮廓:至少四股势力(可能更多)对那件青铜法器虎视眈眈——疑似东南亚神秘家族、研究禁忌的藏学教授、代号“拾遗者”的神秘组织、以及他们自己。而这还不算可能隐藏在更深处、或者伪装成普通买家的汪家或基金会人员。
拍卖会,已成是非之地。
“我们怎么办?”阿宁看向张一狂,又看向解雨臣,“按照电话指示,带着面具去,拍下或拿到法器?这明显是个局。”
“局是肯定的。”解雨臣沉吟,“但对方给出了‘门票’和明确的指令,说明他们暂时不希望我们缺席,甚至可能在某种程度上‘需要’我们参与进去,完成某个环节。这既是危险,也可能……是机会。”
“机会?”张一狂转过身,目光落在青铜面具上。那冰冷古老的造物,仿佛散发着无形的吸引力,与他胸口的纹身、背包里的石板和铜镜产生着微妙的共鸣。“什么机会?”
“了解对手的机会,获取更多关于‘门’和‘钥匙’信息的机会,甚至……”解雨臣眼中闪过一丝锐光,“弄清楚你哥哥下落的機會。电话里提到了‘找回他的哥哥’。无论这是真是假,都是一个无法忽视的线索。对方既然以此作为诱饵,多少会露出一些马脚。”
张一狂沉默了。解雨臣说得对,这固然是险境,但也是目前唯一一条看得见、摸得着的线索。被动等待,可能永远也找不到小哥。主动踏入,虽然危机四伏,却可能撕开一道口子。
“去。”他最终开口,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下定决心的沉静,“但怎么去,带什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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