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口音和做派不太对;一拨是一个自称研究藏传佛教文化的大学教授,带着两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问的问题非常专业,甚至涉及一些很少公开的密教符号学;还有一拨……”他稍微放慢了语速,“是一男一女,气质很冷,话很少,只看,不问,但他们的眼神……让我想起一些不太愉快的回忆。”
张一狂立刻想到了汪家人,或者……基金会的人?
“能查到这些人的背景吗?”阿宁问。
“港商那拨,初步查了,注册的公司是空壳,背景成谜。教授那边,身份倒是真的,是中央民族大学的退休教授,专攻藏学,但据说前几年卷入过一些学术纠纷,后来就深居简出了。至于那一男一女,”解雨臣摇了摇头,“像水滴入海,没留下任何痕迹。新月饭店的监控都没拍到清晰正脸。”
情况果然不简单。一件看似不起眼的青铜法器,竟然吸引了至少三股不明势力的关注。
车子穿过繁华的街区,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老胡同,最后停在一处青砖灰瓦、门楼低调的四合院前。院门虚掩,解雨臣引着两人进去。院子不大,但收拾得整洁雅致,几株石榴树叶子落尽,枝头挂着干瘪的石榴,墙角堆着些盆景。正房和东西厢房都亮着灯。
“正房我住,东厢给你们准备好了,西厢是书房和会客室。生活用品齐全,厨房有食材,也可以叫外卖。”解雨臣推开东厢房的门,“先休息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详细聊聊。”
东厢房是套间,外面是小客厅,里面是卧室,带有独立的卫生间。陈设简单但雅致,暖气管散发着令人舒适的热量。阿宁选择了靠外间的卧室,张一狂住在里间。
放下行李,张一狂走到窗边。窗户是老式的木格窗,糊着窗纸,透过朦胧的光线,能看到院子里那株老石榴树虬结的枝干。小灰从他肩头飞下,落在窗台上,好奇地用喙啄了啄窗纸,发出“噗噗”的轻响。
这里很安静,与世隔绝般。但张一狂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新月饭店的拍卖会,就像一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头,涟漪之下,不知隐藏着多少暗流。
他脱掉外套,准备简单洗漱。当他把外套挂到衣帽架上时,口袋里似乎有什么硬物硌了他一下。他伸手掏出来——是那面小铜镜。
铜镜在室内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暗金色光泽。张一狂下意识地将一丝微弱的纹身能量注入其中。镜面微微一热,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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