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而粗糙,雕刻的线条在他的手指下凹凸有致。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麒麟眼睛位置的瞬间,异变发生了。
他胸前的衣服下面,那个贴身戴着的青铜面具,突然开始发烫。
不是温暖的烫,而是灼热的烫,像是烧红的铁贴在皮肤上。张一狂吓了一跳,连忙把面具拿出来。
面具在黑暗中散发着淡淡的绿光,表面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在缓缓流动。那绿光映在门板的麒麟雕刻上,雕刻的线条似乎也微微发亮,像是在回应。
张一狂的心脏狂跳起来。这是……共鸣?
面具和门上的雕刻,在共鸣?
他想起在七星鲁王宫,这个面具第一次产生异动。在秦岭,在云顶天宫,在塔木陀……这个面具总是在关键时刻展现出特殊之处。现在,在这个沉没的张家古楼里,它再次有了反应。
这绝不是巧合。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将面具轻轻按在门板的麒麟雕刻上。
“咔哒——”
门内传来一声轻微的机关转动声。
然后,门缓缓向内打开了一条缝。
张一狂愣了一下。这么简单?把面具按上去门就开了?
他推开门。门很重,但开得很顺畅。门后是一个房间,比他之前看到的任何房间都大,都精致。
房间的中央,有一个石台。石台上,放着一个木盒。
木盒很旧了,表面布满了灰尘,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精美。盒盖上雕刻着麒麟的图案,和门上的那只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房间里空无一物。
张一狂走到石台前,犹豫了一下,然后伸手打开了木盒。
盒子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几样东西:一本皮质封面的笔记本,一把青铜钥匙,还有……一面小小的铜镜。
他先拿起铜镜。镜子只有巴掌大小,圆形,背面雕刻着简单的云纹。镜面已经氧化得厉害,模糊不清,只能勉强照出人影。
他看向镜中的自己——模糊的轮廓,苍白的脸,湿漉漉的头发。很正常,没有什么异常。
但他总觉得,镜子里的“他”,表情有点……太标准了?就像一个演员在演“疲惫紧张的人”,而不是真正的疲惫紧张。
他想起了盘马老爹的警告:“镜中之影,即为邪祟本体。”
还有笔记本里的记录:“‘它’无形无质,映照人心恐惧而生。镜面、水面、任何可反射之物,皆可为‘它’之通道。”
他连忙移开视线,不敢再看镜子。
然后他拿起笔记本。笔记本的封面上没有字,但皮质很特殊,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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