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字。
“湖有多深啊?”他装作随意地问。
阿贵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警惕:“深着呢。最深处听说有几十米,底下还有暗流漩涡。所以啊,外来人最好不要随便下湖游泳,危险。”
“我就是随便问问。”张一狂连忙说。
吃完饭,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村子里没有路灯,只有各家各户窗户透出的昏黄灯光。湖面漆黑一片,只有月光洒下一些微弱的光晕。
张一狂回到房间,打开灯,坐在书桌前。他从背包里拿出那个青铜面具——从秦岭带出来后,这东西就一直跟着他,甩都甩不掉。
他把面具放在桌上,对着灯光仔细观察。
面具在灯光下泛着暗哑的青铜光泽,眼睛部位是两个空洞,嘴巴微张,像是在无声地诉说什么。表面的纹路古老而神秘,有些地方还有暗红色的锈迹,像是干涸的血迹。
张一狂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面具表面。
冰凉,粗糙。
他想起小哥来访时,拿起这个面具仔细端详的样子。小哥肯定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个面具,关于秦岭神树,关于……他。
窗外传来蛙鸣和虫声,悠长而富有节奏。
张一狂放下面具,走到窗边。夜色中的仙女湖一片漆黑,像一块巨大的墨玉。远处的山影在月光下如同蹲伏的巨兽。
吴邪他们还要三四天才到。
这几天,他得耐心等待。
但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有种感觉——这个看似宁静祥和的村子,这个美丽的湖泊,底下可能正涌动着不为人知的暗流。
而他,已经站在了这暗流的边缘。
“小灰”飞过来,落在他肩头,轻轻蹭了蹭他的脸颊。
张一狂摸了摸它的脑袋,轻声说:“没事。我们会弄明白的。”
一定会。
他关掉灯,躺到床上。月光从窗外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银白的光斑。
在蛙鸣和虫声中,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巴乃的第一夜,平静而漫长。
而真正的故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