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杉树林的空地上,果然看到了一个破旧的木屋,旁边有条小溪流过。
三辆车呈品字形停好。老陈和小林动作麻利地开始卸装备:帐篷、炉具、食物箱、照明设备……阿宁也从车上搬下一个金属箱,打开后里面是各种检测仪器。
张一狂想帮忙,却发现自己完全插不上手。这些人训练有素,分工明确,每个动作都精准高效。他只好站在一旁,看着“小灰”在周围低空盘旋,似乎对这片陌生的山林很感兴趣。
“你不用管这些。”阿宁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第一次跟这种队伍出来?”
张一狂老实点头:“嗯。以前……都是自己瞎走。”
阿宁笑了笑,没说什么,转身去帮忙搭帐篷。
天黑前,营地已经搭建完毕。三顶帐篷围成一圈,中间生了篝火。老陈用便携炉子煮了一锅面条,加了午餐肉和脱水蔬菜,热气腾腾的。
四人围着篝火坐下吃饭。山里的夜晚凉爽宜人,远处传来虫鸣和溪水声。火光在每个人脸上跳跃,投下晃动的影子。
“张先生是第一次来湖南?”小林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第一次。”张一狂说,“以前最远就到过陕西。”
“那这次可走远了。”老陈扒拉着面条,“广西那边山更多,路更难走。”
“你们……经常这样在外面跑?”张一狂问。
“算是工作吧。”小林笑了笑,“阿宁姐带队,我们跟着。去过新疆、西藏、青海……这次算是近的了。”
阿宁一直安静地吃着面,这时才抬头看向张一狂:“你上次说,去年才开始接触这些?”
“嗯。”张一狂放下碗,组织了一下语言,“去年夏天,我大学毕业。本来只是想去山东穷游,结果……莫名其妙就掉进了一个古墓里。遇到了吴邪学长他们。”
他简单讲了讲七星鲁王宫的经历——当然省略了那些超自然的部分,只说“运气好”活了下来。阿宁听得很认真,老陈和小林也停下了筷子。
“从那以后,”张一狂继续说,声音在篝火的噼啪声中显得很轻,“我的人生好像就……偏离轨道了。秦岭神树,云顶天宫,塔木陀……每次都像是被什么推着走,莫名其妙就卷进去了。”
他顿了顿,苦笑道:“有时候我都在想,是不是那天在山东摔的那一下,把我脑子摔坏了,才会经历这些。”
“不是脑子摔坏了。”阿宁忽然说,火光映在她眼睛里,闪烁着某种复杂的光,“是你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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