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吴邪“三天后出发”的回复后,张一狂的生活立刻进入了另一种节奏。
小哥寄来的那箱装备被一件件拿出来仔细检查、整理。冲锋衣裤试穿合身,登山鞋踩在地上稳当踏实,急救包里每样药品都贴着标签写明用途。张一狂甚至按照网上的教程,学会了怎么用那个便携净水器,怎么用打火石生火——虽然他在公寓里只敢对着空气比划。
最让他纠结的是那截洛阳铲。这东西太敏感了,明晃晃写着“我不是去干好事”。他最后决定把铲头和手柄拆开,分别用厚布包好,塞进背包最底层。万一……万一只是用来挖野菜呢?他自我安慰地想。
“小灰”似乎也感受到了即将到来的旅程,最近飞出去的次数明显减少,大多数时候就安静地待在阳台上,用喙梳理羽毛,或者歪头看着张一狂忙活。
这天下午,张一狂正在客厅地板上练习快速打包——吴邪说巴乃那边条件可能艰苦,需要随时做好转移准备——手机响了。
是个杭州本地的陌生号码。
他犹豫了一下,接通:“喂?”
“张一狂?”电话那头是个女声,干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我是阿宁。”
张一狂手一抖,差点把刚叠好的冲锋衣扔出去:“阿、阿宁小姐?”
“在杭州吧?”阿宁的声音很直接,“晚上有空吗?我订了位置,请你吃饭。”
“吃饭?”张一狂更懵了,“为、为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阿宁的语气里多了些无奈:“在塔木陀,你救过我的命。我说过,我欠你的。请你吃顿饭,不过分吧?”
张一狂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救过阿宁的命?什么时候?他怎么完全不记得?
“我……我好像没……”他试图回忆。塔木陀那段经历太混乱了,记忆像是被打碎的镜子,只剩一些闪烁的片段:洪水、蛇母、逃跑……具体细节都模糊了。
“你不记得很正常。”阿宁打断了他的支吾,“当时情况混乱。但我记得。所以,赏个脸?”
话说到这份上,再拒绝就不礼貌了。而且张一狂也确实好奇——阿宁为什么这么郑重其事?
“……好。时间地点?”
“晚上七点,‘云栖阁’,西湖边那家。六点半我到你公寓楼下接你。”阿宁说完,又补充了一句,“穿得休闲点就行,不用太正式。”
挂了电话,张一狂坐在地板上发了会儿呆。
阿宁要请他吃饭,感谢他救命之恩。可他完全不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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