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整了两天。
在尕斯库勒湖畔的临时营地里,时间仿佛被戈壁的风吹得缓慢而滞重。伤口的疼痛在药物和休息下逐渐缓解,但精神上的疲惫和劫后余生的恍惚感,却需要更长时间来消化。
阿宁带着她仅存的伤员乘直升机离开后,营地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微妙。地质队员们依旧热情,提供着有限的补给和通讯便利,但看向吴邪这一行人的目光中,好奇里掺杂着更多的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这群人身上带着戈壁风沙掩不住的硝烟味和更深沉的、与寻常探险者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
张起灵的恢复速度惊人。两天后,他脸上已恢复了些许血色,虽然依旧沉默寡言,但行动间那股令人安心的沉稳力道已经回来。吴邪、王胖子、解雨臣和黑瞎子的外伤也好得七七八八,至少不影响基本行动。他们开始低声商议接下来的去向。
解雨臣和黑瞎子有他们自己的渠道和任务需要处理,那些从陨玉带出的东西(雮尘珠和卷轴)也需要更安全的环境去研究。他们决定稍后另寻途径离开。
吴邪和王胖子,则决定先返回格尔木。那里是他们进入塔木陀的起点,有潘子可能留下的信息,也是离三叔最后已知线索最近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吴邪心里还惦记着格尔木疗养院——那个充满诡异和线索的地方。
张一狂的队友们经过休整和与地质队的协商,也决定搭车先返回最近的城镇,然后辗转回内地。分别前,三个队友拉着张一狂,既有劫后重逢的庆幸,也有对他那离奇“迷路”经历的将信将疑和满肚子疑问。张一狂只能含糊其辞,最后约定回去再聚,心中却明白,有些经历注定无法分享,他们的生活轨迹,在这次意外后恐怕会渐行渐远。
送走队友,张一狂回到吴邪他们所在的帐篷区。阳光炽烈,晒得砾石滩发烫。
“接下来什么打算,一狂?”吴邪递给他一瓶水,问道。他看得出张一狂眼中的迷茫。这个学弟被卷进了一场远超他想象和承受能力的风暴中心,现在风暴暂时平息,他该何去何从?
张一狂拧开瓶盖,喝了一口水,望着远处波光粼粼的咸水湖和更远处无垠的戈壁。这大半年(从毕业到现在)的经历如同梦幻。从七星鲁王宫到秦岭再到云顶天宫的离奇冒险,到这次塔木陀的生死历险,他好像一直在“旅游”,却又从未真正旅行过。他的“摄影采风计划”早就泡汤得连渣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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