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以便尽可能多地提供光和热。然后,他拿起那根燃烧最旺的木柴作为火把,重新回到洞口前。
火光跳跃着,勉强照亮了洞口下方几级台阶。台阶很陡,是用与墙壁相同的石块凿成,磨损严重,覆盖着厚厚的灰尘和蛛网。一股股阴冷的气流从下方涌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千百年的寂静气息。
下去吗?
张一狂有些犹豫。下面可能是安全的避难所,也可能是更危险的绝地。但留在上面,一旦洪水淹上来,同样是死路一条。而且,他总有种隐隐的感觉,这阶梯的出现,似乎并非偶然。就像那把青铜钥匙,就像鸡冠蛇的供奉,就像那些失效的机关……仿佛有一种无形的力量,在引导着他,一步步深入这片遗迹的核心。
他看了一眼肩膀上的“小灰”。小家伙似乎也被洞口吸引了,探着小脑袋往下张望,乌溜溜的眼睛里反射着火光,没有害怕,反而有些好奇。
“下去看看?”张一狂低声问。
“叽!”小灰的回答短促而肯定。
张一狂深吸一口气,一手举着火把,一手扶着冰冷潮湿的石壁,小心翼翼地踏上了向下的阶梯。
石阶很陡,而且湿滑,他必须走得很慢,很小心。火把的光只能照亮身前两三米的范围,四周是无尽的黑暗和回荡的脚步声。空气越来越冷,湿度却似乎更高了,能听到隐约的、仿佛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滴水声。
阶梯是螺旋向下的,大概转了两圈,下降了约十几米深度后,前方豁然开朗。
火把的光芒照出去,映出了一个巨大的、拱顶结构的空间。这里像是一条宽阔的地下通道,或者说,是地下河道。脚下是平整的石板地面,中央有一条宽约两米、深约半米的石砌水渠,渠内此刻并无水流,只有一些湿漉漉的苔藓和沉积的淤泥。通道两侧是高耸的石壁,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有凹进去的壁龛,里面空无一物。拱顶很高,上面垂下一些石钟乳和藤蔓般的根系(这里已经深入地下,怎么会有植物根系?),在火光下投下狰狞扭曲的影子。
最引人注目的是,这条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朝着一个方向(大致是西王母宫核心区域的方向)延伸,一眼望不到头。通道的墙壁和拱顶上,同样有着粗犷古朴的雕刻,描绘着水流、云纹和一些奇异的生物图案,风格与地上遗迹一脉相承,但保存得相对完好。
这里,似乎是西王母宫地下排水系统的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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