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说:这里面有东西。
张一狂蹲下身,小心地拨开那些硬邦邦的渣滓。指尖触碰到一个硬物。不是陶片,更光滑,也更凉。他轻轻将其从渣滓中抠了出来。
那是一把钥匙。
一把造型极其奇特的青铜钥匙。
钥匙大约有他手掌那么长,通体呈现出一种历经岁月侵蚀后的暗绿色,表面布满了斑驳的铜锈,但基本形制完好。钥匙的柄部是一个复杂的圆环,圆环内镂空雕刻着某种他从未见过的、如同蜷缩蛇类又像抽象云纹的图案。柄部下方连接着粗壮的钥匙杆,杆身上同样蚀刻着细密的、难以辨认的符号。最引人注目的是钥匙的齿部——并非现代钥匙常见的锯齿状,而是由三根长度不一、微微弯曲的青铜棱柱组成,棱柱的末端打磨得异常尖锐,整体看起来不像用来开锁,倒像是一件小型的、带有仪式感的武器或法器。
钥匙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刺骨。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遥远过去的沧桑感,顺着指尖传来。
张一狂的心脏猛地一跳。钥匙!在这种地方,这样一个不起眼的、破损的日常陶罐里,竟然藏着一把如此精致的青铜钥匙?这太不协调了。就像在垃圾堆里捡到了传国玉玺。
而且,这钥匙的造型风格……与他怀里的青铜面具,以及鬼玺,隐隐有着某种共通的气息。那些纹路,那些符号,虽然不尽相同,但都透着一股相似的、古老而神秘的味道。
是巧合吗?还是……又是那种无形的“幸运”或者“引导”,在起作用?
他想起自己这一路走来的经历:鸡冠蛇的避让和供奉,机关陷阱的接连失灵,小灰的异常反应和带路……现在,又是在小灰的指引下,从一个看似无用的破陶罐里,找到了这样一把钥匙。
这一切,越来越不像偶然了。仿佛有一张看不见的网,或者一条预设好的路径,正将他一步步引向某个特定的地点,完成某个特定的“动作”。
这把钥匙,是用来开什么的?会不会就是身后那扇巨大的黑石门?
这个念头让他呼吸一滞。他下意识地握紧了钥匙,冰冷的触感让他清醒了一些。如果这真是开那扇门的钥匙……那这陶罐放置的位置,未免也太随意、太不起眼了。难道古代的守卫或者祭司,会把如此重要的东西随手丢在一个放杂物的壁龛陶罐里?还是说,这把钥匙另有用途,或者……是被人有意藏在这里的?
他仔细检查那个破陶罐和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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