篷的拉链是否严密,一边轻声解释:“排水沟要挖在逆风侧,这样雨水不会倒灌。沟不用太深,但一定要有坡度……”
这些当时听起来琐碎甚至有些好笑的“教学”,此刻却像自动播放的录音,清晰地回响在脑海中。张一狂的动作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将防水布摊开,用撑杆撑起主体结构,用捡来的石块压实边缘,在帐篷周围挖出一道浅浅的排水沟,最后还在背风处用树枝和芦苇搭了一个简易的防风屏障。
老陈和小雨看得有些发愣。他们印象中的张一狂,是个摄影技术不错、话不多但挺有主见的年轻校友,怎么此刻做起这些野外生存的事情,竟显得如此……熟练?甚至有种与年龄不符的老练?
“小张,你……以前经常户外露营?”老陈忍不住问。
张一狂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继续将最后一块石头压好:“没有,就是看过一些资料,纸上谈兵而已。”
他总不能说,这些“知识”是从盗墓贼那里学来的。
帐篷搭好了,虽然简陋,但足够容纳四个人挤一挤避风休息。张一狂又检查了一遍周围环境,确认没有明显的安全隐患,这才回到水潭边。
净水时间差不多了。他打开水壶,闻了闻,刺鼻的氯气味已经散去大半,水质看起来清澈了一些。他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小口。
水很凉,带着净水片残留的淡淡化学味道,以及一丝……极其轻微的、难以形容的涩味。像是某种矿物质含量过高,又像是混合了某种植物的气息。他的舌尖感到微微的麻,但转瞬即逝。
身体没有任何不适。
他又喝了一小口,仔细感受。依然没事。
“应该可以了。”他将水壶递给眼巴巴等着的司机,“少喝点,慢慢来,让身体适应。”
司机如获至宝,接过水壶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才恋恋不舍地递给老陈。老陈也喝了一些,小雨则小口啜饮着。
张一狂自己只喝了一小口润了润喉咙,便重新盖好水壶。他总觉得那水的味道有点怪,尽管身体没有抗议,但谨慎起见,他不打算多喝。
天色渐晚,戈壁的昼夜温差开始显现。白天的燥热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浸入骨髓的凉意。众人围坐在帐篷口,分食着压缩饼干和牛肉干。张一狂点起一小堆篝火——用的是他带来的固体燃料块,而不是收集的树枝,以防烟雾暴露位置。
火光摇曳,驱散了些许寒意和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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