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推开。那些offer,那些看似触手可及的机会,总是在最后关头以各种离奇的方式滑脱,就像握在手中的沙子。
“你天生就不是做牛马的命!”
某天深夜,又一次收到“很遗憾”的拒信后,张一狂对着电脑屏幕,脑子里莫名蹦出这么一句不知从哪里看来的网络调侃。他苦笑了一下,却觉得这句话意外地贴合他此刻的心境。朝九晚五,挤地铁,赶方案,应对甲方,升职加薪,买房还贷……这套标准的都市白领叙事,似乎正以一种近乎嘲讽的方式,向他关闭大门。
他并非不能吃苦,也并非眼高手低。他只是隐隐觉得,自己好像……不太适应这个“赛道”?或者说,这个“赛道”在排斥他?
身体里那股日益充沛的精力,在安静的格子间和冗长的会议中无处释放,反而变成一种微妙的焦躁。“小灰”的存在,更是让他无法像普通上班族那样,毫无牵挂地投入加班和出差。更重要的是,每当他试图深入思考某个建筑方案,脑海中总会不自觉地浮现出云顶天宫那些违背常规力学、却又宏大精妙的诡异结构;或者秦岭神树附近那些与自然地貌浑然一体的古老祭祀遗迹。现代建筑理论的条条框框,与那些充满野性、神秘甚至危险气息的“非标准”存在相比,有时竟让他感到一丝……乏味?
这种念头让他自己都有些心惊。他是在为自己的“求职不顺”找借口吗?还是说,那些非凡的经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重塑了他的某些认知和心性?
窗外的夏夜闷热依旧,公寓里空调辛勤工作,发出低沉的嗡鸣。“小灰”蹲在阳台的栖木上,已经睡着了,羽毛在夜风中微微拂动。
张一狂关掉求职网站花花绿绿的界面,疲惫地靠在椅背上。连续数月的奔波与挫败,让一种深切的疲惫感从骨子里渗出来。不是身体的累,而是精神上的某种消耗和茫然。
父母的越洋电话依旧温暖,劝他不要着急,家里不差他这点工资,大不了休息一段时间,或者继续深造。以前他对“继续深造”有些抗拒,觉得是逃避就业。但现在,这个选项在屡屡碰壁后,竟显得清晰而具有吸引力起来。
考研。
回到校园,回到相对单纯的环境,用两三年的时间,系统地深化专业知识,同时也给自己一个缓冲期,好好想一想,自己究竟适合什么,想要什么。或许,还能避开阿宁那边可能的纠缠,以及自己身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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