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色的材质非金非玉,触手生凉,上面雕刻的纹路复杂古奥,看久了仿佛会把人吸进去。他不敢再让“小灰”靠近它,心中对这件“纪念品”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敬畏和疑虑。
吴邪学长让他“藏好”,他照做了,但心中的疑问却与日俱增。
除了这些的秘密,还有一些更缥缈的东西困扰着他。他经常会做一些光怪陆离的梦,梦见无尽的冰川,梦见巨大的青铜门在眼前闭合,梦见无数模糊的人影在黑暗中行走,梦见一只铁黑色的巨鸟在风雪中盘旋……醒来时,常常心跳如鼓,冷汗涔涔。白天上课时,他也时常走神,教授讲的中国古代建筑史,那些榫卯结构、宫殿布局,会让他不由自主地想起云顶天宫里那些恢宏而诡异的建筑,想起那些致命的机关。他甚至有一次在图书馆翻阅地方志时,看到关于长白山的传说,愣神了整整一节课。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真的回到过去了。那些经历,像烙印一样刻在了他的灵魂里。
懒得自己做饭,张一狂便在浙大的食堂再次办了一直卡。坐在食堂嘈杂的角落里,机械地吃着味道平平的饭菜,张一狂的思绪飘得很远。他想起了吴邪学长告别时的叮嘱,想起了小哥那个沉静却复杂的眼神,想起了胖子爽朗的笑声,还有躺在医院里生死未卜的潘子。
自己能做点什么呢?除了守着秘密,等待,茫然?
忽然,他想起了自己手机里,那些还没来得及删除的照片。
在长白山,作为“地质考察团”的一员,他名义上是去研究冰川和地质构造的。虽然大部分时间在“迷路”和“逃命”,但在一些相对“安全”的时刻(比如刚进入某些区域,或者“意外”抵达某些地方时),出于习惯或者说学生的本能,他还是用手机拍下了一些照片。
有雄伟的雪峰,有晶莹的冰洞,有奇特的冰川擦痕……
也有几张,是他自己事后回想都惊出一身冷汗的。
一张,是在某条冰川裂隙底部,无意中拍到的、被冰封在幽蓝冰层深处的、那个蜷缩如胎儿般的巨大阴影——昆仑胎。虽然距离远,光线暗,画面模糊,但那诡异的形态依然让人过目难忘。
还有几张,是在云顶天宫内部某些相对“安全”的通道或前殿,墙壁上模糊的壁画。壁画的内容早已斑驳,但依稀能看出一些奇异的人形、兽形,以及一些无法理解的符号。当时只觉得古老神秘,现在想来,那些壁画可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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