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指向这片陌生雪坡的侧上方,那里岩石更加密集,地势看起来也更加崎岖难行。
“它……它是什么意思?”张一狂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是巧合吗?这兔子又出现了?还是……它真的在引路?
理智告诉他,跟着一只来历不明的兔子深入未知区域,简直是自杀行为。但另一种更强烈的直觉(或者说,是他那不讲道理的“幸运”体质在冥冥中的牵引)却在鼓动他:留在这里是等死,跟着这兔子,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至少,它看起来对这片地形很熟悉。
他看了一眼手中依旧疯狂旋转的指南针,又看了看那静静等待、仿佛拥有智慧的雪兔。
别无选择。
咬了咬牙,张一狂迈开了冻得有些麻木的双腿,深一脚浅一脚地,朝着雪兔的方向跟去。这一次,他不再是被“可爱”吸引,而是被一种求生本能和诡异的信任驱使。
雪兔似乎很满意他的跟随,开始以稳定的速度在前方引路。它选择的路径非常奇特,总是在看似无路的乱石和雪堆间,找到可以通行的缝隙或缓坡。有时它会绕过一些看起来平整、实则可能暗藏玄机的大片雪面;有时它会引导他紧贴岩壁行走,避开上方的雪檐。
张一狂跟得很吃力。积雪越来越深,有些地方没到大腿,他需要像游泳一样用手臂拨开积雪才能前进。寒风像刀子一样刮着脸,体力在迅速流失。但他不敢停下,眼睛死死盯着前方那一抹跳动的白色,仿佛那是黑暗中唯一的灯塔。
他不知道这兔子要带他去哪里,也不知道这条路是通往安全,还是更深的绝境。他只是麻木地跟着,心中唯一的念头就是:不能跟丢。
随着不断深入,周围的环境变得更加诡异。黑色的火山岩呈现出各种扭曲怪异的形态,仿佛被巨大的力量揉捏过。积雪的颜色似乎也发生了变化,在某些背阴处呈现出一种暗淡的蓝灰色。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气味,像是金属混合着某种陈腐的冰霜气息。
最让他不安的是寂静。除了他和雪兔踩雪的声音以及风声,这里听不到任何鸟兽虫鸣,仿佛是一片生命的禁区。只有岩石和冰雪,沉默地见证着他的闯入。
雪兔带着他攀上一道覆盖着厚厚冰壳的陡坡。坡顶是一小片相对平坦的区域,中央赫然有一个直径约两米、边缘被冰雪覆盖的不规则洞口。洞口内黑漆漆的,深不见底,向外散发着一股比周围空气更加阴冷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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