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充满了危险与未知的事件,冥冥中会因为这特殊个体的存在,而主动“找上门”来,如同嗜血的鲨鱼嗅到了独一无二的信息素?
他已经从最初七星鲁王宫时的震惊不解、西沙海底墓的担忧警惕、秦岭神树的试图干预与劝阻……演变到了现在的……彻底的麻木。一种基于多次重复验证后、对既定事实无力改变也不想再浪费情绪的接受。
他甚至开始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黑色幽默感去想:有这么一个行走的“幸运(或者说,是麻烦与机遇一体两面的)光环”在队伍里,或许在云顶天宫那种根本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地方,他那免疫各种精神污染、让机关失灵、令阴邪退避的诡异特质,说不定……真能在某些关键时刻,起到一些意想不到的、堪称救命的积极作用?
想到这里,吴邪抬起手,用指尖用力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仿佛想将那最后一丝残存的、试图理清这团乱麻的念头也一并揉碎。他深深地、带着认命意味地叹了口气,放弃了所有无谓的内心挣扎和逻辑推演。
他重新拿起笔,目光落在那份已经写了不少内容的极地探险装备清单上。笔尖在纸上悬停片刻,然后,他手腕一动,在清单的末尾,默默地、理所当然地又多加了一份单人份额的物资预算和装备要求——从加厚羽绒服、雪地靴、冰爪,到高热量食品和备用药品,一应俱全。
他知道,无需再确认,无需再等待任何变数。这次的长白山之行,他们的核心队伍里,注定要多一位身份特殊(在校大学生?地质考察员?)、能力诡异(绝对幸运?诡异亲和?)、且对自己所卷入的事件严重性及自身特殊性一无所知的“编外成员”了。
命运的轨迹,再次以一种荒诞、滑稽却又带着某种冰冷必然性的方式,咔哒一声,完成了它的关键拼图。而执棋者,似乎早已对这一切习以为常。
---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头,兴高采烈地与吴邪分享完自己“好运”的张一狂,已经洗了个热水澡,舒舒服服地躺在了自己那张不算宽敞但足够柔软的床上。
屋内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营造出温馨放松的氛围。他伸手打开那个有些年头的便携式收音机,熟练地调到一个他常听的频道,里面立刻传出一个略显贱萌又带着熟悉亲切感的声音:
“欢迎收听《你的月亮我的心》,好男人就是我,我就是——曾小贤!各位听众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