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吴山居。
午后的阳光透过稀疏的竹叶,在青石板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吴邪独自坐在院中的石桌旁,面前泡着一壶龙井,茶香袅袅,却难以驱散他眉宇间的凝重。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反复回放着秦岭之行的每一个惊险瞬间,而焦点,始终锁定在那个看似普通却处处透着不寻常的学弟——张一狂身上。
尤其是那片被青铜树物质化能量搅得如同沸粥的地下溶洞。吴邪能极其清晰地回忆起自己当时所遭受的恐怖精神冲击——无数扭曲的记忆碎片、荒诞的幻象如同潮水般试图淹没他的理智,现实与虚妄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那种灵魂几乎要被撕扯、同化的痛苦感觉,至今想起来仍让他脊背发凉,心有余悸。
然而,张一狂呢?
在那片连他都几乎无法保持清醒的狂暴能量场中,张一狂只是皱着眉,揉着太阳穴,嘟囔着“有点眼花”、“头晕乎乎的”,就像普通人进了嘈杂的迪厅有些不适应一样!他并未像自己和老痒那样,产生任何具体的、足以让人疯狂的幻象。更匪夷所思的是,他不仅能在那片混沌中,凭借某种难以言喻的直觉,精准地预感到头顶坠落的致命钟乳石,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以自身为中心,无形中形成了一个稳定的“安全区”!那种感觉非常微妙,但吴邪可以肯定,当张一狂靠近时,周围那令人不安的能量扰动和空间扭曲感,会明显减弱、平复下来!
这绝不是简单的“运气好”或者“心智单纯”能完全解释的。运气无法形成稳定的力场,单纯的心智在那种精神污染下更容易崩溃。
吴邪端起微凉的茶杯,抿了一口,眼神愈发深邃。他的思绪如同蜘蛛网般蔓延开来,串联起之前的种种异常:七星鲁王宫里,致命的机关在张一狂经过时会莫名卡壳或提前触发;尸蹩群对他视而不见,凶戾的九头蛇柏甚至对他表现出诡异的“亲和”;西沙海底墓中,能蛊惑人心的禁婆歌声对他无效,凶悍的海猴子在与他对视后竟然后退退缩……
这一桩桩、一件件,如同散落的拼图,此刻在吴邪的脑海中逐渐拼凑出一个清晰的轮廓,指向一个不容置疑的结论:张一狂身上,确实存在着某种未知的、极其特殊的特质或者隐藏的血脉。这种特质让他天生就对各种阴邪、诡异、超自然的力量有着极高的天然抗性,甚至……某种程度的“压制”、“安抚”或者“规则豁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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