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暗河在脚下奔腾咆哮,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漆黑的水面下仿佛隐藏着噬人的巨兽。
水汽夹杂着地底深处渗透出的阴寒,扑面而来,让本就衣衫单薄的三人忍不住牙齿打颤。回头望去,来时的溶洞通道已在青铜树能量失控引发的坍塌中被巨石彻底封死,只留下些许缝隙,透出令人绝望的尘埃与那逐渐减弱、却依旧扰人心神的诡异能量余波。
前路唯有这条不知深浅、不知去向的地下暗河,它既是绝境中的一线生机,也可能是通往地狱的快速通道。
直接跳下去?那湍急的水流、水下可能嶙峋的尖锐礁石,以及那瞬间就能带走体温的刺骨寒冷,无一不在宣告着这纯粹是自杀行为。
“必须做个筏子!”吴邪斩钉截铁地说道,声音因疲惫和之前精神受到的冲击而有些沙哑,但眼神却异常坚定。
他强忍着脑海中因接触青铜树物质化能量而产生的阵阵眩晕和那些不断试图冒出来的、光怪陆离的记忆碎片——那是老痒试图“复活”母亲时散逸的扭曲意念与青铜树本身力量交织的产物。他
用力甩了甩头,将注意力集中在当下,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河岸两侧。
幸运的是,或许是由于地下河季节性涨落,岸边堆积了不少从上游携带下来的枯树枝干,粗细不一,还有一些深扎在石缝中、看起来异常坚韧的古老藤蔓。
“一狂,别愣着!帮忙找结实的、尽量直的木棍,还有那些老藤!快!”吴邪一边急促地吩咐,一边已经快步走向一堆看起来较为粗壮的枝干,不顾手掌被粗糙树皮磨破的疼痛,用力将它们拖拽到一处相对平坦、靠近水边的石滩上。
张一狂被吴邪的喊声惊醒,从对眼前绝境和刚才溶洞内惊魂一幕的茫然中回过神来。
那棵巨大的青铜树,老痒近乎癫狂的举止,以及周围空间那令人不安的扭曲感,都让他心有余悸。
奇怪的是,当吴邪和老痒都明显受到那诡异能量影响,看到幻象或精神濒临崩溃时,他虽然也觉得“有点眼花”、“心里发毛”,却并没有产生任何具体的幻觉,仿佛那种能具现化思想的力量,在他身上被某种无形的屏障过滤掉了。
“可能是我脑子比较简单,没啥可幻想的?”他当时还这么自嘲地想了一下。
“哦!好!”他连忙应道,也顾不上地上硌脚的碎石和滑腻的苔藓,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岸边搜寻起来。
此刻,他那奇特的“幸运”属性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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