涡,发出震耳欲聋的“哗啦啦”的轰鸣巨响,在这相对封闭的洞穴内反复震荡、回响,震得人耳膜发麻。它如同一条沉默而暴戾的黑色巨蟒,从洞穴一侧幽深不知来源的黑暗中咆哮着冲出,又毫不犹豫地扎进另一侧更加深邃、更加未知的黑暗尽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不知疲倦地向着地心深处或者某个未知的出口疯狂奔涌而去。
河岸两边是陡峭的、湿滑的、覆盖着青苔和钙化沉积物的岩石壁,向上延伸,隐没在洞穴顶部的黑暗中,向下则直接没入漆黑的河水里,根本看不到任何可以供人行走的、哪怕是狭窄的路径或平台。
更让人心头沉重的是,他们出来的那个缝隙,位于河岸上方约三四米处的一个近乎垂直的岩壁上,像一个被遗忘的瞭望孔。向下望去,下方就是那翻滚不息、散发着寒气的漆黑河水,仿佛一张等待着猎物自己跳下来的、深不见底的巨口。
冰冷的、带着浓郁水腥气和某种矿物质味道的寒意,从河面上升腾而起,扑面而来,让刚刚经历了一番剧烈运动的三人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没路了……”吴邪用手电光柱扫过湍急的河面,又照了照陡峭的、无法攀爬的河岸岩壁,眉头死死地锁成了一个疙瘩,脸色凝重得如同眼前的黑水。
跳下去?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就被无数现实的问题击得粉碎——且不说这河水冰冷刺骨,人跳下去能坚持多久不被冻僵?单是这湍急得如同脱缰野马般的水流,就足以在瞬间将人卷走、吞噬,连挣扎的机会都渺茫!更何况,这条暗河通向哪里?前方会不会有落差巨大的地下瀑布?会不会有更加狭窄、布满水下旋涡和锋利岩石的险滩?或者,干脆就是一个巨大的、没有出口的地下湖泊,跳下去就是自投罗网,最终力竭溺毙?未知,往往意味着比已知的危险更加恐怖。
被吴邪和张一狂架着、一直处于半昏迷恍惚状态的老痒,似乎被这扑面而来的、极其冰冷湿润的水汽刺激到了,喉咙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咕噜声,眼皮艰难地颤动了几下,茫然地、毫无焦点地睁开了些许,涣散的目光扫过眼前轰鸣的黑色河流和幽暗的洞穴,脸上露出一丝困惑和本能的不安,但很快,那点微弱的清醒又被更深的疲惫和混乱所淹没,脑袋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只是身体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瘫软,有了一丝微弱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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