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挤过狭窄的缝隙,衣服和皮肤被粗糙的青铜和岩石不断刮擦,留下更多的伤痕。
“走哪边?!”每当遇到这种令人绝望的多岔路口,吴邪都会强迫自己停下哪怕几秒钟,利用这宝贵的时间,强忍着内心的焦灼和身体的不适,快速而仔细地观察每一条缝隙的细节——比如空气流动的微弱差异、缝隙内部岩石或青铜的色泽与干湿程度、甚至倾听是否有不同寻常的声响。
他努力调动着自己多年来在地下环境中积累的所有经验和那并不算太靠谱的直觉,试图做出一个最有可能正确的选择。
然而,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他精心选择的路径,经常在艰难地前行一段不长的距离后,就再次遭遇新的、更复杂的分岔,或者干脆是毫无预兆的、被巨石或盘根错节的根须彻底封死的绝路!每一次被迫退回原路,都意味着体力和宝贵时间的巨大消耗,也意味着身后那毁灭的声响似乎又迫近了几分。绝望的情绪如同附骨之疽,开始悄然侵蚀着他们的意志,时间在一次次错误的尝试和折返中,无情地一点点流逝。
就在吴邪因为接连的选择失误而焦头烂额、额头上急出冷汗,面对眼前三条在幽暗光线下看起来几乎没有任何区别、都散发着同样阴冷死寂气息的缝隙,再次陷入艰难的抉择困境之时,一直架着老痒另一条胳膊、同样气喘吁吁、脸上沾满灰尘和汗水的张一狂,却有些不确定地、下意识地伸手指向了最左边那条看起来最为狭窄、也最为黑暗的缝隙,用带着喘息的语气说道:“学、学长……要不,走这边试试?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这边好像……有股很微弱的风?吹在脸上有点凉丝丝的……”
他的语气充满了不确定,更像是一种模糊的感觉,而非基于任何观察或推理得出的结论。
吴邪闻言,立刻凝神感受,但在这种空气本就凝滞、充满各种异味的环境下,他并没有立刻察觉到张一狂所说的那种“微弱的风”。
他将信将疑地看了一眼张一狂,又看了看那条幽深狭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缝隙。身后的坍塌巨响如同催命符般再次传来,一块不小的碎石甚至从他们刚才经过的头顶缝隙滚落,砸在旁边,发出令人心惊的声响。没有时间再犹豫和仔细验证了!
“信你一次!走!”吴邪咬了咬牙,当机立断,不再纠结,与张一狂一起,调整了一下架着老痒的姿势,三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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