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味以及汗水的复杂气息。
与他们形成惨烈对比的,是站在一旁,仅仅是裤脚和鞋边被水花溅湿了一点、连头发丝都没乱几根的张一狂。他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更多的是一种“你们怎么搞成这副样子才来?”的单纯疑惑,以及一种“我等了你们好久”的无辜。
阿宁一边用微微颤抖的手,机械地拧着自己不断滴水的短发,试图挤出一些水分,一边目光复杂地、近乎直勾勾地盯著张一狂。强烈的视觉反差和认知冲击,让她一向冷静如同精密仪器般的心湖,此刻也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她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墓中经历的一幕幕:那能蛊惑人心、制造恐怖幻境的禁婆歌声,在他听来如同跑调的劣质歌曲,毫无作用;那凶悍暴戾、攻击性极强的海猴子,在与他对视后,竟流露出畏惧困惑,最终选择退缩;那模型室里致命的强酸陷阱和绝杀机关,却因为他“不小心”的一撞而开启了生路;甚至,就连这最终连通外界的逃生出口,他都像是提前拿到了地图和邀请函,不仅轻松找到,还能气定神闲地坐在这里等待他们这些“迟到”的同伴……
这……这真的还能用简单的“运气好”来解释吗?
阿宁的脑海中闪过一个更加惊人、却也似乎越来越合理的念头:这更像是一种……特权?或者说,是一种这座诡异海底墓穴,乃至墓中那些超自然的存在,对他这个特定个体所展现出来的一种天然的“豁免”?或者说……“亲和”?
难道他身上,有着某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能够与这些古老危险存在“沟通”或“压制”的特质?汪藏海的墓,为何独独对他如此“宽容”?
这个猜测让阿宁感到一阵寒意,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加炽热的、名为“价值重估”的兴奋。这个看似普通的大学生张一狂,他身上所隐藏的秘密,其潜在的重要性和研究价值,恐怕已经远远超出了这次海底墓探险任务本身所能带来的任何有形收获!他本身,就是一个亟待破解的、活着的、行走的终极谜题!必须重新评估他的重要性,以及……该如何“对待”他。
张一狂被阿宁那仿佛要将他解剖开来的、过于“专注”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后背有点发毛,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移开了视线。他觉得自己得做点什么,打破这诡异的气氛,也帮帮看起来惨兮兮的同伴。
“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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