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对抗着千年固化形成的巨大静摩擦力,微微向下、同时极其微妙地向后方,沉陷了那么几乎无法用肉眼观测、甚至仪器都难以捕捉的一丝丝?
而就是这微不足道、几乎无法量化、转瞬即逝的一丝丝沉陷,在张一狂身体彻底失控前倾的那个最关键的时刻,恰好抵消了他部分向前扑倒的势头,给了他一个极其短暂、微弱、但在那种全身心寻求支点的状态下,感觉中却异常清晰、确实存在的、反方向的、恰到好处的支撑点?让他那原本要彻底向前扑倒、甚至可能一头栽进干尸毫无生机的怀抱里、造成更不可预测后果的失控身形,得以在千钧一发之际,极其勉强地、奇迹般地停滞、缓冲了那么一瞬?就是这宝贵的一瞬,让他另一只按在冰冷玉石地面上的手,获得了至关重要的调整和发力时间,从而最终险之又险地稳住了身形,没有造成更糟糕的、比如直接撞翻干尸或者触发其他未知机关的局面?
这一切发生得实在太快,远远超过了人脑能够清晰处理和分析的速度!那感觉也太过微妙、短暂,强烈地介于真实的物理反馈和因极度恐惧、身体失控而产生的心理错觉之间。就像有时候在黑暗的楼梯上踏空,觉得脚踝好像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或者托了一下,但低头查看时却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种神经受到刺激后产生的错误信号。
张一狂甚至强烈地、近乎固执地怀疑,这根本就是自己摔懵了之后,大脑在极端紧张、身体失控和极度恐惧的多重压力状态下,为了解释那瞬间身体平衡的诡异变化,而自行脑补、编织出来的一个“合理”解释,用以安抚那濒临崩溃的神经,给自己一个能够接受的理由?毕竟,一具干尸会“搀扶”人,这比它直接活过来掐脖子还要荒诞和恐怖!
但这种源于理智的强烈怀疑,并无法完全驱散、抹杀掉那一瞬间,从他掌心传来的、与按压在冰冷玉石地面上那绝对坚硬、死寂的触感截然不同的、那一点点难以言喻的、微弱的“顺应感”或“反馈感”。这让他心中的恐惧非但没有因为找到了“合理”解释而减轻,反而变得更加复杂、更加诡异、更加深入骨髓。这比直接碰到一根完全僵死、毫无反应的木头,更让人感到一种源自未知的、毛骨悚然的不安!
这比明确的死亡威胁,更令人胆寒!
他吓得浑身一个剧烈的激灵,仿佛过电一般!再也顾不上去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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