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口,内部弥漫着同样浓稠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散发出冰冷而危险的气息,通往未知的、可能充满机遇也可能遍布杀机的领域。
“哟呵,到地方了。”王胖子停下脚步,把肩上那个沉甸甸的背包“咚”地一声墩在地上,激起一小片尘土。他搓了搓那双胖手,小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了紧张和兴奋的光芒,仿佛猎人终于发现了猎物的踪迹。“同志们,考验咱们眼力见儿和祖师爷赏不赏饭的时候到了!”
他显然是这方面的“活跃分子”,率先行动起来。只见他挪动肥硕的身躯,率先凑到右边那个路口,撅起他那肥厚的屁股,几乎将上半身探了进去,手里握着手电,光束在右边的通道内部来回扫射,嘴里还念念有词:
“要胖爷我说啊,你们瞅瞅,这右边看着就宽敞!这宽度,这高度,明显比左边有搞头!古人修墓,尤其是这种有身份的,那都讲究个气派,讲究个规制!主墓道那必须得修得宽阔、敞亮!为什么?方便运输陪葬品啊!那些大件的青铜器、玉器、棺椁,不得顺顺当当、体体面面地抬进去?挤挤巴巴的那像话吗?”他一边说着,一边甚至趴在了地上,侧着脸,用手电光贴着地面照向通道深处,仔细观察着地面的尘土堆积情况和空气流动带来的细微变化。
“你们再感觉感觉,仔细感觉!”他抬起头,一脸“我发现重大线索”的表情,“这右边的风,哎,感觉都比左边润那么一丢丢!是不是?这说明啥?说明这边可能更靠近水源或者主墓室的气口,有生气!懂不懂?风水,这叫风水!”他试图用他那套半生不熟的风水理论来支撑自己的判断。
与王胖子的“感性分析”不同,吴三省和潘子显然更相信经验和实实在在的工具。吴三省面色凝重,没有轻易表态。
他再次从怀中掏出那个古旧的黄铜罗盘,小心翼翼地平端在手中,借着潘子打过来的手电光,仔细看着上面那根敏感而颤抖的磁针。
在这地下深处,磁场往往受到矿脉或特殊结构的干扰,指针的指向变得飘忽不定,难以完全信赖。
他又展开那张珍贵的战国帛书拓片,就着微弱的光线,眉头紧锁地辨认着上面那些用古朴笔触绘制的、抽象而难以辨认的符号和线条,试图从中找到关于路径选择的暗示,但帛书的记载往往语焉不详,或者指向性模糊。
潘子则更像一个警惕的哨兵,他虽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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