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闻言心底惊诧,下意识就想开口问一句:‘不用继续审问了吗?’
如今还有一些人依旧是下落不明,那些人为大皇子效命多年,大概还能挖出来更多有用的信息。
只是念头刚出来,对上萧璟昀沉冷锐利的目光,也愣是一个字没敢问出来,
只迅速应声,忙着传讯去了。
姜衿瑶从牢狱出来时,已经全身麻木。
明明艳阳高照,可是她却全身止不住颤抖。
藏在袖中的手也抖的厉害,就连唇瓣也苍白得没有丁点血色。
萧璟昀接过披风为她裹着身子,温热的大掌也包裹住她的手,将她手指整个握进掌中捂着。
一时间二人都没有开口,萧璟昀只扶着她上了马车。
明明早就是三月了,马车中却还燃着碳火,暖意沁身。
可她却还是神形溃散一般,对此恍若未知。
见她这般,萧璟昀抬手从旁边拿过提前备好的手炉,放在她手上,才看着她道:
“姩姩就先回去,等两日处理好这边的事,我们就可以离开容城了。”
姜衿瑶闻言,似乎才回笼了几分思绪,麻木的点头任由翠缕扶着上了马车。
马车离去,萧璟昀去了牢狱中,抬手屏退了其他人,单独见了江横。
看到才看向从外进来的萧璟昀,江横端坐在木板床上,身姿端正,不堕仪态。
唇边溢出一抹笑意,而后悠然开口:
“萧大人,一别数年,你成长的速度实在是令人惊叹又钦佩。”
萧璟昀看着牢中的男人,神色淡淡开口:
“我是该称呼你为谢世子,还是盐枭江横?”
江横闻言笑了笑,仿佛自嘲般开口:
“有什么区别吗?我从未做过一日的世子,却被迫绑定了一生。萧璟昀,输给你,我纵有不甘也枉然。”
见着江横不甘心的神色,萧璟昀立在牢门外定定的看着他,随即嘲讽出声:
“朝廷逆党人人得而诛之,名不正言不顺,所以天道都不曾庇佑过,若是只做个寻常百姓,未必不能安度一生。”
“呵!逆党?我乃谢家正统血脉,如何沦为逆党?当初先皇曾有旨意要立我父王为太子,将来继位顺理成章,只是胜利都是有成功的人来书写,就让那些人轻而易举抹杀了我们的存在,这何其不公!”
江横面色扭曲,满目暴怒争辩:“当初我德昭皇贵妃盛宠后宫,我父王是先皇最爱的儿子,若不是先太后联合萧家宋家谋反逼宫扶持那个废物登基,我们如何会沦为阶下囚?”
萧璟昀看着逐渐破防的江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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