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踏步进来的人正是温卿然,一身喜服衬得更加玉树临风,眉目温柔。
杨姨娘见他来得正好,下意识开口:“温大人此举何意?”
声音刚落下,就听得温卿然温声解释:
“杨姨莫要担忧,此事我与姩姩已经商议妥当了,这段时日就是在筹备婚仪…”
姜衿瑶忙把人拉到一旁,小声解释:
“可我写了信给你啊?我仔细考量过,此事并不合适,便起了退意,难道温大哥没收到信吗?”
温卿然闻言,面露惊诧之色,讶然:“并不曾收到你的信啊?”
姜衿瑶闻言,此刻心中的异样感将她整个人包裹住。
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不知具体哪里错了。
见她表情不对劲,温卿然轻声道:
“既然…你实在是不愿意,那我便让人回去吧?就当此事从未发生过…”
看着满院子的聘礼,喜气洋洋看热闹的邻居,以及在外头撒喜钱喜糖的人,此刻,骑虎难下。
她艰涩地动了动唇瓣,却始终说不出让他就此离开的事情。
见她沉默不语,温卿然开口安慰她:“你不必将此事太在意,也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蓦然让你这般被动接受我的想法,也是我考虑不周了,我这就带人回去…”
他话音刚落,院门外看热闹的乡邻玩笑道:
“新娘子怎么还不上轿?莫不是要悔婚了不成?”
又有人接话道:“可不是嘛!这接亲的人都来了好一会儿了,这女方家竟然连红绸都没挂起来,看来是不愿意的,莫不是强抢民女的?”
此话一出,更多人沸沸扬扬地议论起来:
“潭州府竟然还能发生抢婚的事情?真当咱们的父母官是摆设不成?”
有人小声接话:“方才…媒人好像说的就是潭州府的温…是温大人吧?来娶妻的…”
这一消息仿佛热水入油锅一般,炸得所有人都面色难看。
杨姨娘也面含担忧,她不仅仅怕此事让温卿然失去做官的口碑。
更怕阿瑶因此事,以后的婚事更难。
媒婆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轻声询问:
“这…结不成的婚事,媒人礼可不退啊…”
说罢嘴里还呢喃嘀咕着:“老婆子我真是从行十八年,还是头回遇见这样的事情…”
温卿然刚要回答她的话,就听姜衿瑶掷地有声的声音响起:“婚事照旧,让人进来梳妆吧…”
说罢转身就要回房洗漱整理,却被温卿然隔着衣袖拉住了手腕,姜衿瑶回头对上他担忧的眼神,听他轻言开口:
“姩姩,若是让你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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