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岸!杀!”谭渊的怒吼声压过炮火轰鸣,自旗舰船头炸响。
数不清的大明水师小艇如离弦之箭,从战船两侧驶出,破开马尼拉湾的血色碧波,朝着码头疾冲而去。
艇上的水师儿郎身披青甲,手持三眼铳、鸟铳、鲁密铳,个个目露寒芒,杀意滔天,船桨齐划的水声混着震天的喊杀声,成了压垮马来土著的最后一根稻草。
码头之上,残余的马来兵丁与矮黑人早已被炮火吓破了胆,见大明水师登岸,竟还妄图举着长刀、石斧、竹矛抵抗,可他们手中的粗陋兵器,在大明水师的火铳面前,不过是孩童的玩物。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碾压,更是一场迟来的复仇,双方的军械武器,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土著的刀斧砍不破水师的甲胄,竹矛刺不穿水师的盾牌,而大明水师的火铳,却是能在数丈之外取人性命的致命利器。
谭渊一马当先,纵身跳上码头,手中长枪一挥,挑翻一名扑来的马来兵丁,厉声喝道:“列阵!铳击!”
水师将士闻声迅速列成整齐的铳阵,前排持三眼铳,中排握鸟铳,后排架鲁密铳,枪口齐齐对准涌来的土著,黑黝黝的铳口在硝烟中泛着冷光。
“放!”
随着哨官一声令下,前排三眼铳率先轰鸣,“嘭!嘭!嘭!”三声连环爆响,铅弹如暴雨般倾泻而出。
冲在最前的数十名土著瞬间应声倒地,有的铅弹击穿胸口,血洞汩汩冒血,有的被轰中头颅,脑浆与鲜血溅满地面,还有的肢体被铅弹撕裂,断手断脚在地上抽搐。
三眼铳的近距离威力堪称恐怖,但凡被击中者,无一人能留全尸,码头的青石板瞬间被染成猩红,土著的哀嚎声撕心裂肺,却挡不住水师铳火的轮番轰击。
中排的鸟铳随即跟进,精准点射。
鸟铳射程更远、精度更高,专挑那些妄图躲在屋舍后、墙角处的土著射击。
一名马来小头目躲在坍塌的木梁后,刚探出头想要指挥,便被一颗鸟铳铅弹精准击穿眉心,直挺挺倒在地上,眼中的惊恐尚未散去;几个矮黑人缩在石墩后,被鸟铳铅弹接连击中,石墩被打得碎石飞溅,他们的身体更是被铅弹洞穿,鲜血顺着石墩缝隙流淌,在地上汇成小水洼。
后排的鲁密铳则对着远处雨林边缘、街巷深处的逃敌进行远距离狙杀。
鲁密铳射程可达百丈,威力惊人,一颗铅弹射出,竟能穿透数名土著的身体。
一群矮黑人慌不择路往雨林逃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