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到了紫禁城。
乾清宫内,朱标正与朱元璋商议新朝礼仪,听闻此事后,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朱元璋也收起了笑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好啊,真是好得很!朕刚说要文武制衡,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跳出来闹事,看来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他们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朱标深吸一口气,语气凝重:“父皇,此事绝非偶然。常继祖醉酒杀人固然有罪,但都察院如此迅速介入,文官集团如此急于发声,显然是早有预谋。他们是想借着此事,逼迫儿臣打压武勋,打破朝堂平衡。”
“哼,痴心妄想!”朱元璋冷哼一声,“阿骜说得对,常遇春的孙子有罪,该罚,但绝不能由文官集团说了算!传朕旨意,命三法司即刻介入此案,会同都察院、大理寺、刑部共同审理,务必查明真相,严惩真凶,同时也要堵住那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嘴!”
朱标点头应道:“儿臣遵旨。同时,儿臣会即刻召见阿骜,听听他的看法。此事处理得当,便能化解一场文武冲突;处理不当,新朝开局便会陷入动荡。”
朱元璋看着儿子,语气郑重:“标儿,记住,无论何时,都要守住平衡之道。既不能纵容武勋子弟目无法纪,也不能让文官集团借题发挥!阿骜那边,你要充分信任他,让他协助你处理此事,武勋集团那边,也只有他能镇得住。”
“儿臣明白。”朱标躬身应道。
李骜整理了一下衣袍,入宫的太监早已候在一旁,见他前来,连忙躬身引路:“镇国公,陛下已在乾清宫暖阁等候多时了。”
李骜微微颔首,快步走入乾清宫。
暖阁内檀香袅袅,银丝炭烧得正旺,驱散了殿外的寒意。
朱标身着明黄色常服,正背着手站在窗前,望着庭院中覆雪的松柏,听闻脚步声,转过身来。
他眉宇间带着几分倦色,显然也正因常继祖一案烦忧,见李骜进来,连忙抬手道:“阿骜来了,快坐。”
李骜躬身行礼,却并未落座,而是直起身,神色郑重地开口:“陛下,臣今日入宫,为的便是常继祖醉酒杀人一案。此事闹得满城风雨,文武对立,臣身为武勋魁首,难辞其咎。”
他语气恳切,字字铿锵:“常继祖身为开平王之后,却流连青楼,醉酒滋事,失手打死蔡文斌,无论背后是否有阴谋,杀人偿命,天经地义,臣绝不会纵容姑息,更不会因他是武勋子弟便加以包庇。武勋集团的脸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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