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语气带着几分试探:“阿骜,你可还记得,年前你曾向父皇提议,将宗室藩王改封海外之事?”
此言一出,李骜心中猛地一凛,瞬间明白了朱棣今日的真正用意。
他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抬眼看向朱棣,只见这位燕王殿下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那是压抑不住的野心与向往。
原来,他不是单纯地想配合羊毛产业,而是借着这个机会,向自己探探口风——这位四哥,已经有些等不及了。
李骜心中念头电转,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带着几分打趣的笑意:“四哥不提,我倒险些忘了。怎么,莫非四哥是对北平这龙兴之地腻歪了,想去海外看看不一样的风景?”
朱棣闻言,脸上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难以掩饰的烦闷与不甘:“腻歪?倒也算不上。北平物产丰饶,民风彪悍,本是建功立业的好地方。可你看看我如今的处境,空有亲王之名,却难有施展抱负之地。”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低沉,带着几分自嘲:“身为父皇的亲儿子,我生于战火之中,自幼便跟着父皇南征北战,见惯了刀光剑影,也渴望着能像徐达、常遇春那般,驰骋沙场,开疆拓土,立下不世之功。可如今呢?大明天下已定,北疆虽有边患,却也无需亲王亲自挂帅。我空有一身武艺与谋略,却只能困在这王府之中,每日处理些地方琐事,如同被关在笼子里的鸟雀,不得自由。”
“更让我憋屈的是,身为宗室藩王,处处受到朝廷的严苛管控。”朱棣的语气中满是愤懑,“父皇猜忌心重,生怕藩王拥兵自重,威胁皇权。我们这些亲王,看似尊贵,实则处处受限,不能随意离开封地,不能私自招揽人才,甚至连府中护卫的数量都有严格规定。这样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压抑了!”
他猛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将杯中酒液化作心中的烦闷:“与其这般困守北平,郁郁不得志,倒不如真如你当年提议的那般,改封海外!海外之地广袤无垠,有无数未被开化的土地,有无数未知的机遇。我相信凭借自己的能力,定能在海外站稳脚跟,开垦荒地,建立城邦,为大明开拓出一片全新的疆土!到那时,我既能施展自己的抱负,又能为父皇分忧,为大明增光,岂不是比困守于此强上百倍?”
说到此处,朱棣的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对未来的无限憧憬,也是对建功立业的极度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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