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化铁厂的火器研发正酣,三眼铳的量产方案已敲定,鲁密铳与虎蹲炮的研究也稳步推进,李骜本打算继续留在铁厂,与匠人们一同攻克燧发枪的核心技术,将新式火器的威力再提一个档次,为大明将士增添更多克敌利器。
然而,就在他沉浸于图纸与炉火之间时,一名亲卫快马加鞭赶来,递上了一封盖着实业局火漆印的紧急密信。
信封上“姚广孝亲笔”四个小字透着几分急切,李骜心中一动,当即拆封细读。
信中字迹苍劲,正是姚广孝的手书,字里行间满是焦灼,只说实业局遇上前所未有的难题,非他亲自回金陵主持不可。
李骜深知姚广孝沉稳持重,若非事出紧急,绝不会如此仓促传信,当下也顾不上再多停留,立刻吩咐亲卫收拾行装,将铁厂事务暂交王铁匠与几名心腹官员打理,自己则快马加鞭,星夜兼程赶回金陵帝都。
一路风尘仆仆,抵达金陵城外时,李骜甚至来不及洗漱更衣,便直奔实业局衙署。
刚一踏入大堂,便见姚广孝身着黑色僧衣,正背着手来回踱步,脸上满是郁结之色。
见到李骜进门,姚广孝先是眼睛一亮,随即快步走上前,对着他连连摇头,大吐苦水:“国公爷,你可算回来了!这实业局是你一手创立的基业,如今工厂遍布天下,北至辽东,南抵琼州,西达川蜀,掌控着盐铁、石墨、水泥、琉璃、雪糖等多个要害行业,已然是大明不可或缺的庞然大物。可你倒好,当甩手掌柜当得彻底,将这千头万绪的摊子全扔给我这个顾问打理,日夜操劳,头发都快熬白了!”
李骜见他虽语气抱怨,眼中却无半分真怒,反而透着几分“求夸奖”的意味,忍不住笑了起来,拱手道:“姚先生说笑了,正所谓能者多劳。放眼整个大明,论统筹规划、经营调度,谁能及得上先生您?将实业局交予您,我一百个放心。”
这番话说得姚广孝脸色稍缓,他轻哼一声,摆手道:“你这张嘴倒是越发伶俐。罢了,我也不是真要抱怨你,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实在超出了寻常经营范畴,非得你亲自出面不可。”
“先生请讲,究竟是何难事?”李骜收敛笑容,神色变得郑重起来。
他知道姚广孝绝非小题大做之人,能让他如此焦灼,定是关乎实业局根基乃至大明经济的要紧事。
这位可是黑衣宰相,一身才华能力自不用多言,连他都感觉棘手的事情,那定然是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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