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两左右。
这些年,户部官员也曾多次尝试优化流程、核查漏洞,却始终难以突破这个上限,久而久之,“年入百万两”便成了历任官员心中默认的盐税极限。
如今听闻半年销售额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朱标心中满是疑惑与期待,迫切想知道李骜究竟是如何打破这个“极限”的。
李骜将一份明细报表递到二人面前,声音清晰:“根据各地盐场上报的账目,这半年来,各大盐场的精盐销售额已突破一千万两,扣除灶户工钱、设备维护等成本,朝廷实际入库的盐税,也有四百五十万两之多!”
“一、一千万两?”朱元璋猛地站起身,手指着报表上的数字,语气满是震惊,连声音都微微发颤。
朱标也瞪大了眼睛,反复确认报表上的数字,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半年销售额竟抵得上过去十年的总和,这简直是前所未有的奇迹!
震惊过后,朱元璋很快冷静下来,眉头微蹙:“骜儿,这中间的差距为何如此之大?以往‘开中法’虽有弊端,但也不至于差这么多。”
李骜早已备好答案,从容回道:“父皇,这翻天覆地的变化,并非偶然,而是源于三个关键原因,且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其一,是生产工艺的彻底革新,直接打破了产量天花板。以往盐场皆用煎盐、煮盐之法,一口铁锅日夜不熄,耗柴无数不说,一锅盐从海水浓缩到结晶,至少要熬上一整天,还得专人守着控制火候,稍有不慎就会煮糊,导致盐质下降。一个中等盐场,数十口铁锅同时开工,每月产量也不过数万斤,根本满足不了市场需求。而改煎为晒后,咱们利用日光与风力自然蒸发海水,先在沉淀池过滤杂质,再引入晒盐池,遇上晴天,三五天便能收获一茬精盐。如今一个中等盐场,只需开辟百亩晒盐池,月产量就能突破百万斤,较以往暴涨了数十倍不止。产量上去了,可供售卖的精盐多了,销售额自然随之大幅提升。”
“其二,是制度的优化,堵住了贪腐漏洞,让盐税回归国库。以往‘开中法’流程太过复杂,从商贾运粮到边疆、卫所开具仓钞,再到盐运司兑换盐引、盐场支盐,中间要经过卫所、盐运司、盐场等多个部门,每个环节都可能被贪官污吏钻空子——有的官员克扣仓钞数量,让商贾多运粮才能换够盐引;有的在盐引发放时索要贿赂,否则就故意拖延;还有的在盐场支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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