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亩地一天至少能出几百斤盐,那十亩地便是几千斤,一百亩地就是几万斤!若是长芦盐场全部改煎为晒,再推广到两淮、两浙等各大盐场,一年能产出多少精盐?
他越算越激动,端着酒杯的手都微微颤抖——以往朝廷每年的盐税,很大一部分都耗在了煮盐的成本上:采购柴火、修缮铁锅、安抚逃亡灶户,哪一项都要花钱,还常常因盐产不足、盐税拖欠而发愁。
如今有了晒盐法,盐的产量能翻十倍不止,品质从粗盐升级为精盐,成本却大幅降低,不仅能让灶户安心产盐、不再逃亡,还能让国库的盐税收入翻倍,这简直是一举多得的美事!
“若是全国盐场都推行晒盐法,单是长芦盐场的年产量,就能抵得上以往两三个盐场的总和!”郁新忍不住脱口而出,语气中满是兴奋。
在他眼中,那些整齐排列的盐田,早已不是简单的土地,而是一座座能不断产出白银的“盐山”——白花花的精盐,可不就是白花花的银子么?
李骜见他领会到关键,心中暗自欣慰,又补充道:“更重要的是精盐的利润。以往煮出的粗盐,因杂质多、口感差,只能低价售卖,朝廷与灶户都赚不到多少;可这精盐,无论是供给皇宫、卖给富商,还是运往边疆供军需,都能卖出高价。百姓也愿意为干净的精盐多花几分钱,如此一来,国库收入、灶户收益,都能大幅提升。”
“说得好!说得好啊!”郁新激动地站起身,对着李骜拱手道,“国公爷这晒盐法,不仅解了灶户之苦,更是为大明开辟了一条充盈国库的康庄大道!您真是治国能臣,大明能有您这样的栋梁,实乃陛下之幸、万民之幸!”
李骜连忙起身回礼:“郁大人过奖了,我不过是做了分内之事。这晒盐法要在全国推广,还需仰仗郁大人在朝中奔走——您掌管户部,对盐政赋税最为熟悉,有您向陛下奏请,再协调各地盐场配合,改革才能事半功倍。”
郁新当即拍着胸脯保证:“国公爷放心!明日我便让人将今日晒出的精盐分装成样品,带回京城面呈陛下。我会详细奏明晒盐法的好处,全力推动全国盐场‘改煎为晒’!不仅要让灶户们过上好日子,更要让大明的盐税再上一个台阶,造福天下万民!”
两人相视一笑,再次举杯,杯中酒碰撞出清脆的声响,也像是为大明盐政的新生,奏响了序曲。
宴席过半,郁新仍难掩兴奋,拉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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