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固守已知的航线,只会让我们逐渐落后于时代。若是我们再不主动探索,恐怕用不了多久,我大明水师就会沦为一支只能在近海巡逻的平庸之师。”
汤和沉默了,他不得不承认,李骜的话确实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作为一名水师将领,他比任何人都希望大明水师能够威名远扬,能够探索更多未知的海域。但心中的顾虑,却又让他迟迟无法下定决心。
“大都督,我明白你的意思,”汤和叹了口气,“可这风险实在太大了,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啊。”
“风险与机遇并存,”李骜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茫茫的大海,“当年皇帝陛下起兵反元,面临的风险难道不大吗?可他最终还是成功了,开创了我大明的百年基业!如今我们面临的,不过是一片未知的大海而已,只要我们做好充分的准备,未必就不能成功。”
横跨太平洋,本身就是一个可行的方案。
后世考古学者在关岛、夏威夷等地发现了与新石器时代大汶口居民一致性极高的古人遗骨,并且头骨上保留有大汶口人拔牙风俗的痕迹,可见早在数千年之前就有部分先民跨洋扩散到这些地区。
这一发现为跨洋航行的可行性提供了最古老的实证,证明即使在技术相对原始的时代,人类也具备了跨越广阔海域的能力。
论及技术问题,首先是海船的远洋航行能力,中国传统海船一直以来被认为不具备远洋航行能力,这其实只是刻板印象。
从唐代开始,中国海船已经可以脱离海岸,进行一定距离的远洋航行。比如唐代贾耽所著《广州通海夷道》,详细记录了一条从广州经南洋、印度洋到西亚和东非的航线,其中从珈蓝洲(尼科巴群岛)西行十余日到狮子国(斯里兰卡),就是一条典型的横渡印度洋的远洋航行,充分展示了唐代海船的续航能力和远洋适应性。
到了宋代,远洋航行能力进一步发展,南洋、西洋航线大多采用远洋直达的方式。如《岭外代答》记载“广舶四十日到蓝里(班达亚齐)住冬”,其他航线如蓝里到顾临(印度马拉巴尔)需三十天,顾临到大食(阿拉伯地区)需六十天,这些都是明确的远洋直航记录,证明宋代海船在船体设计、航海技术和航线规划上都有了显著进步。
而如今的大明王朝,更是远航船队的巅峰时期,无论是船队的体量、船只的性能还是航线的成熟度,都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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