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远离中原的政治漩涡,既能磨练他的性子,又能让他学到真本事。有我在水师盯着他,他一定不会再惹麻烦了。”
徐允恭听后,脸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那就好,那就好!有你看着他,我就放心了。”
他走到徐达的墓碑前,深深鞠了三个躬,声音哽咽地说道:“父亲,儿子要走了。您放心,儿子一定会守护好岭北,不会辜负您的期望,不会辜负大明的信任!等到天下太平了,儿子再来看您!”
说完,徐允恭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李骜和徐增寿,然后毅然转身,翻身上马。
“驾!”随着一声马鞭声,徐允恭骑着马,朝着岭北的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夕阳的余晖中。
李骜和徐增寿站在原地,望着徐允恭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说话。
徐增寿擦了擦眼泪,站起身,对李骜说道:“骜哥儿,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听你的话,好好磨练自己的性子,不再给徐家丢脸,不再让父亲失望。”
李骜拍了拍他的肩膀,欣慰地说道:“好,这才是岳父希望看到的样子。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以后的路还很长,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徐增寿点了点头,跟着李骜一起,转身离开了墓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