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会结束后,李骜便奉旨前往御书房。
此时的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朱元璋正与太子朱标围坐在一张紫檀木桌旁,桌上摊着一幅大明疆域图。
见李骜进来,朱元璋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下,开门见山地问道:“骜儿,朕将倭国定为罪民区,你觉得如何?”
还未等李骜开口,太子朱标便率先问道:“阿骜,倭国虽有罪,但将其定为罪民区,是不是太过严苛了?毕竟倭国百姓多为无辜,如此一来,恐会引起他们的怨恨,日后难以管束。”
李骜闻言,神色凝重地站起身,拱手道:“太子大哥有所不知,倭人本性卑劣,向来是‘知小礼而无大义,拘小节而无大德,重末节而轻廉耻’!”
“他们平日里讲究繁文缛节,看似彬彬有礼,可一旦涉及国家大义、民族根本,便会毫无底线。他们畏威而不怀德,实力强盛时便会化身盗寇,劫掠沿海,残杀我大明百姓,抢夺我大明财物,毫无半点怜悯之心;实力衰弱时则会卑躬屈膝,假意臣服,献上些许贡品,便想换取喘息之机。”
“父皇当年派使者前往交涉,他们竟敢斩杀天使,如此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若是给他们任何利益,哪怕只是一个藩属的虚名,一旦有机会,他们必定会再次反叛,重蹈倭寇之祸的覆辙!”
“到了那时,我大明将士的鲜血岂不是白流了?沿海百姓的苦难岂不是要再次上演?”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坚定:“如今大明境内,徭役繁重,百姓苦不堪言。徭役之苦,十倍于赋税!”
徭役之苦,十倍苦于赋税!
这并非是李骜在夸大其词,而是底层百姓最真切的血泪心声。
赋税虽重,百姓尚可通过辛勤耕作、省吃俭用勉强应付,至少还能守着自家的一亩三分地,有个念想。
但徭役一来,便意味着要背井离乡,投身于那些艰苦卓绝、甚至九死一生的劳役之中,其痛苦程度,远非赋税所能比拟。
首先,徭役的征调毫无规律可言,且极其频繁!
朝廷兴修水利、修筑城墙、开凿运河、营造宫殿等,无一不需要大量劳动力。
一旦有工程启动,地方官便会按户摊派,无论你家中是否有老弱妇孺,是否正值农忙时节,都必须有人应役。
农忙时,正是播种或收获的关键时期,家中主要劳力被征走,田地便会荒芜,一年的收成也就没了着落。
可官差只管催逼,容不得半点拖延,否则便是抗旨不遵,会招来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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