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的旌旗在京都城外绵延数里,甲胄反光与火炮金属光泽交织,在阳光下透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后小松干仁在御所内坐立难安,殿外的番主大名已乱作一团——近畿的德川氏、北海道的长宗我部氏等势力,纷纷派人进殿劝说,言语间满是对明军的畏惧。
“陛下,明军战力远超倭国,兵库津一日便破,细川、斯波二位大人已降,若再抵抗,京都必遭战火,我等家族也恐难保全!”
“陛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不如出城迎接李将军,至少能保天皇之位,若顽抗,恐连足利氏的下场都不如啊!”
这些劝说如尖刀般扎在后小松干仁心上,他看着殿内众臣或躲闪或急切的眼神,再想起城外明军的赫赫军威,知道自己已无半分退路。
最终,他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只剩下无尽的颓然,对着近臣嘶哑下令:“备车……朕亲迎李骜将军。”
御所外,后小松干仁换上最朴素的素色和服,摘下象征天皇威严的八坂琼勾玉冠,只带三名近臣,徒步走向城外。刚出城门,便见远处明军阵前,李骜身着亮银铠甲,骑在一匹神骏的乌骓马上,目光如鹰隼般扫来。
李骜远远瞧见后小松干仁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戏谑,随即策马上前,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清脆声响,每一步都似踩在后小松干仁的心上。
待行至近前,李骜勒住马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躬身站立的后小松干仁,声音冰冷带着嘲讽:“本公倒是好奇,今日该称你一声‘天皇’,还是唤你‘干仁’?”
“天皇”二字本是倭国至高尊严的象征,此刻在李骜口中却成了戏谑的称谓。
后小松干仁身子猛地一颤,头垂得更低,双手紧紧攥着和服下摆,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不敢……大人直呼臣名‘干仁’即可。”
说罢,他深深躬身,腰弯成九十度,姿态谦卑到了极点。
可李骜却没有半分容让,手中马鞭突然扬起,“啪”的一声脆响,鞭梢狠狠抽在后小松干仁的背上。
后小松干仁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刺破京都城外的寂静,引得城墙上围观的子民与番主大名纷纷侧目。
他身子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若非身边近臣下意识扶了一把,早已栽倒在地。
和服的布料本就单薄,鞭梢落下的瞬间,背上便清晰浮现出一道红肿的鞭痕,皮肉外翻的痕迹隐约可见,火辣辣的痛感顺着脊背蔓延至全身,让他浑身肌肉都紧绷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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