搀扶,只能天天躺在府中的病榻上,看着窗外的练兵场发呆,听着外面传来的将士操练声,心里急得像火烧……昔日的袍泽们还在为大明征战四方,徐达在守北疆,冯胜在征云南,可我却只能拖着病体在府中休养,连拿起兵器都做不到!那几年,我总觉得自己成了大明的累赘,成了一个没用的废人,活得憋屈又窝囊,有时候夜里睡不着,我甚至会想,当初还不如死在岭北的战场上,至少能像个战士一样,死得轰轰烈烈。”
“直到你出现,骜儿,”李文忠睁开眼,看向李骜的目光满是欣慰,“你刚入军营时,就敢带着精锐深入帝后策反大理段氏,以一己之力平定云南,后来更是在平定倭寇、开拓东海时屡立奇功……我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看着你骁勇善战、足智多谋,就像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不,你比我更出色,你不仅会打仗,还懂贸易、会治国,能为大明开辟新的财路。”
“尤其是你率军奇袭捕鱼儿海那一战,”李文忠的声音陡然提高,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你生擒了北元大汗,彻底解决了北疆的隐患,也正是那天,我拖着病体亲手斩了哈剌章的头颅,告慰了岭北一战死难的兄弟!那一刻,我心里所有的遗憾、所有的憋屈,全都烟消云散了。”
“我的夙愿,其实很简单——守好大明的疆土,为战死的兄弟报仇,看着大明越来越强。如今,北元覆灭了,倭寇平定了,东海贸易起来了,百姓也能安居乐业了,我所有的夙愿都了结了。”
李文忠轻轻拍了拍李骜的手,语气变得平缓而释然,“我也终于可以安心地休息了,去地下寻那些战死沙场的兄弟儿郎,跟他们说一声,大明,安好。”
听完李文忠这戎马倥偬、满是家国情怀的一生,李骜再也忍不住,趴在床榻边哭成了泪人。
他一直知道叔父是大明的功臣,却从未如此清晰地了解过叔父背后的伤痛与坚守——这就是李文忠,一生忧国忧民,哪怕拖着病体残躯,也在为大明的安稳拼尽全力,用一辈子的时光,撑起了大明的半壁江山。
内室的哭声传到门外,朱元璋、马皇后、太子标等人站在那里,早已红了眼眶,止不住地泪如雨下。
马皇后用绢帕捂住嘴,肩膀不住地颤抖;太子标转过身,偷偷抹掉眼泪,却怎么也擦不干净;朱元璋看着内室的方向,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他想起了与李文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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