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战船,我要即刻返回大明!再派人去李景隆的住处,让他马上收拾行装,随我一同赶回京师!”
“末将领命!”俞通渊不敢耽搁,转身便大步流星地去安排。
半个时辰后,长崎港内,一艘快船扬起风帆,载着李骜与李景隆,朝着大明的方向疾驰而去。
李景隆站在船头,脸色同样凝重——父亲病危的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让他心神不宁;李骜则靠在船舷边,脑海中不断闪过与李文忠相处的画面。
自从他来到金陵后,正是这位叔父一直鼎力支持,不管他做什么,李文忠都站在背后,他这一身武艺也多是李文忠教导……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让他心如刀绞。
两人日夜兼程,快船在东海中疾行,仅用了五日便抵达南京港口。
刚一靠岸,他们便换乘快马,直奔曹国公府。
远远望去,曹国公府门前已挂满了白色灯笼,往来的官员皆面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悲伤的气息。
李骜与李景隆快步走进府内,正厅中早已站满了人——朱元璋身着素色常服,脸上没了往日的威严,只剩掩不住的疲惫与悲痛;太子标站在一旁,眼眶通红,手中紧紧攥着一块手帕;马皇后用绢帕擦拭着眼泪,见李骜二人进来,轻轻叹了口气;徐达、冯胜、傅友德等开国功臣也都在场,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沉重。
“你们……终于回来了。”朱元璋看到李骜,强忍着悲伤,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声音哽咽,“文忠他……一直在等你,撑着最后一口气,就盼着见你一面。”
李骜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如同遭了雷击,耳边嗡嗡作响,连朱元璋的话都听得有些模糊。
他定了定神,跟着李景隆,在侍女的指引下快步走向内室。
内室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药味。
李文忠躺在病榻上,早已没了往日的英武——从前能身披重甲、策马冲锋的身躯,如今蜷缩在被褥中,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身上的衣物空荡荡的,仿佛随时会从身上滑落;身形消瘦得形如枯槁,皮肤松弛地贴在骨骼上,连手腕处的青筋都清晰可见,轻轻一碰似乎就能折断;脸颊凹陷得厉害,眼窝深陷,原本饱满的颧骨高高凸起,衬得整个人愈发憔悴;嘴唇干裂起皮,甚至能看到细小的血痂,侍女每隔片刻便要为他擦拭唇瓣,才能让他稍微舒服些。
只有眼睛还微微睁着,透着一丝微弱的光,那光芒黯淡却执着,像是在强撑着等待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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