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李骜见朱元璋与朱标对免除农税的构想满心认可,便趁机上前一步,躬身奏道:“父皇,太子大哥,要实现东海贸易与免除农税的目标,还需提前整合大明的优势产业。”
“儿臣恳请将丝绸、布匹、茶叶、瓷器等产业,尽数纳入实业局名下统一管理,如此既能规范生产标准、提升商品质量,也能集中力量开拓海外市场,为后续贸易做好准备。”
朱元璋闻言,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陷入了沉思。
案上的烛火跳动,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也映出他眉宇间的审慎——帝王的权术与猜忌,在此刻悄然浮现。
作为帝王他深知,丝绸、瓷器等皆是大明的拳头商品,不仅是百姓生计所系,更是朝廷对外贸易的核心筹码。
江南的丝绸作坊年产数十万匹,景德镇的瓷器远销高丽、琉球,这些产业每年为朝廷贡献的赋税与外贸收益,占了国库收入的近两成。
一旦将其纳入实业局,意味着这个由李骜主导的机构,将从生产、运输到销售全程掌控大明大半的手工业与对外贸易命脉,届时实业局不仅手握经济权,还能通过贸易往来影响与他国的关系,权柄之重,几乎远超六部与都察院等传统衙门,甚至可能隐隐威胁到皇权对经济的掌控力。
朱元璋这辈子最忌权臣擅权,无论是开国功臣还是朝中重臣,但凡有半点越界的苗头,他都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制衡。
若是换作旁人提出这般请求,哪怕对方有天大的功绩,他也定会当场拒绝,甚至会暗中调查其是否有觊觎权柄的野心。
可面对李骜,他又多了几分犹豫——李骜自执掌实业局以来,从未有过半点争权夺利的心思。
天津的水泥厂建成后,不仅降低了各地筑城、修堤的成本,还让数千流民有了稳定生计;上海的造船厂造出的新式海船,既增强了水师战力,又为东海贸易提供了运力支撑;各地的矿场规范开采后,金银、硫磺的产量翻了一倍,却从未出现过中饱私囊的情况。
李骜做的每一件事,都在为朝廷创收、为百姓谋利,从未利用职权为自己或家族谋取半点私利,这份公心,在满朝文武中实属罕见。
更重要的是,李骜还是安庆公主的驸马,是他的女婿,两人之间不仅有君臣之谊,更有亲情羁绊。
朱元璋了解李骜的品性,知道他心中装的是大明的盛世与百姓的安乐,而非个人的权势与富贵。
可即便如此,帝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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