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实绩,便是那些开国元勋,也得让他三分。”
“陛下本就看重他,从濠州时便亲自栽培,视若心腹,此番立下这般奇功,此后更会倚重有加——军政要务、边镇部署,怕是少不了要问他的意见。咱们实业局推行的新政,本就与李将军休戚与共,他是新政的首倡者,咱们是推行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他的地位稳固了,新政才有最坚实的靠山,那些守旧派想再拿‘与民争利’、‘动摇国本’的说辞刁难咱们,就得先掂量掂量李将军在陛下心中的分量,掂量掂量这辽东大捷背后的雷霆手段。往后无论是开工坊、通商路,还是改革税赋,阻力都会小得多,这才是最要紧的。”
顿了顿,姚广孝拿起捷报,又看了一遍,笑道:“纳哈出麾下二十多万部众,皆是劳动力;辽东的土地、矿藏,皆是资源。往后工坊的原材料、商队的新路线,都能往辽东拓展,这可是天大的商机啊!”
属官们闻言,也纷纷露出喜色。
姚广孝看着众人,语气坚定:“传令下去,准备庆贺!另外,即刻拟定一份章程,关于辽东工坊的开设与商路的规划,等李侯爷回京,咱们也好有个章程呈上去。”
属官们领了命,立刻分头着手准备,有的整理辽东工坊的规划文书,有的核算商路拓展的成本预算,有的联络相熟的商户商议合作,整个实业局衙署里人来人往,忙得不亦乐乎。
姚广孝却是笑眯眯地抿了口茶水,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眼中满是赞叹之色。
二十七岁的大将军,便立下平定辽东这等不世奇功,纵观整个大明,乃至历朝历代,都是极为罕见的。
这位昭武侯,还真是总能给人带来惊喜啊!
这个年纪,正是多数人还在靠着父辈荫庇混资历的时候,他却已凭实打实的功绩,从无名之辈一路走到如今的位置;这份功绩,足以让他在青史中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更让他在朝堂上拥有了无可辩驳的话语权。
任何人都明白这其中的意义——这不仅是一个年轻将领的崛起,更是一股新势力的成型,往后朝堂的格局,怕是要因他而变了。
李骜啊李骜,贫僧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