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会大打折扣,甚至可能引发新的不满。
所以老朱定下规矩,侯爵升公爵,不仅要战功够硬,还得看时机、论资历,宁可慢一点、严一点,也绝不滥封。
这些年,除了边将偶有世袭罔替的恩旨,几乎没人能在短时间内连跳两级。
李骜从一个无名少年到世袭侯爵,不过用了五年,已是旷古特例,若是再晋封国公,确实容易引来非议。
“可话又说回来,”老朱又道,“有功不赏,那是寒了将士的心。李骜这次兵不血刃拿下辽东,意义重大,若是赏得轻了,谁还肯为朝廷拼命?”
李文忠见老朱陷入两难,知道该自己开口了。
他略一沉吟,拱手道:“陛下,依臣之见,此次不妨暂不晋升骜儿的爵位。”
老朱挑眉:“哦?为何?”
“其一,”李文忠条理清晰地说道,“骜儿今年才二十七,正是建功立业的年纪。此次辽东大捷虽是奇功,但北元尚未覆灭,漠北还有脱古思帖木儿在苟延残喘,往后用兵的机会多着呢。”
“若是现在就封了国公,日后他再立大功,陛下该如何赏赐?总不能越过国公去罢?不如暂且压一压,留着更大的爵位,让他有个盼头,也好激励他继续为国效力。”
老朱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些,示意他继续说。
“其二,”李文忠接着道,“洪武三年定下的封爵规矩,是陛下为了江山稳固立下的铁律,若是为骜儿破例,难免让其他将领觉得规矩可破,日后人心浮动,反倒不好管束。”
“不如等一等,等他真能立下更大的功勋——比如踏平北元汗廷,彻底扫清漠北之患——到那时再封国公,既合情理,也能让朝野上下心服口服,没人敢说陛下徇私。”
这番话,既顾及了朝廷规矩,又给李骜留了上升的空间,更暗合了老朱“以功定赏”的心思。
李文忠虽是李骜的叔父,却没有一味为他求封,反而从大局出发考虑,这份政治智慧,让老朱颇为赞赏。
“你说得在理。”老朱脸上露出了笑意,拍了拍李文忠的肩膀,“还是你看得透彻。这小子年轻,是该让他多历练历练,别太早把爵位顶到头上,反倒没了上进的劲头。”
话虽如此,他心里仍有些过意不去——李骜立了这么大的功,一点爵位上的表示都没有,确实怕寒了他的心。
老朱踱了几步,忽然停下,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爵位暂且不动,但恩宠不能少。传朕旨意,李骜的正妻徐妙清,贤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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