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太子标摆了摆手:“蒋千户忙你的去吧,本宫想和姚先生下盘棋。”
蒋瓛识趣地告退,临走前看了姚广孝一眼,满眼都是“大人好福气”的羡慕。
太子亲自登门,还特意屏退左右,这是何等的看重。
进了书房,太子标看着桌上的棋局,笑道:“先生这棋下得有意思,黑子看似被动,实则处处是陷阱。”
“殿下谬赞。”姚广孝重新沏了茶,“不过是些雕虫小技。”
太子标坐下,拿起一枚白子:“先生就不必谦虚了。此次能揪出李善长的党羽,先生功不可没。蒋瓛说,每一步都有先生的指点?”
“只是恰逢其会罢了。”姚广孝道,“殿下与陛下早已布好局,臣不过是顺水推舟。”
太子标笑了,不再纠结于功劳归属,而是落下一子:“先生不仅懂棋,更懂人心。”
“李善长的性子,朝堂的风向,竟被先生看得如此透彻。本宫倒是好奇,先生这般才华,为何甘愿屈居实业局当个区区顾问?”
姚广孝执棋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太子标。
太子的眼神坦诚,没有试探,只有真切的欣赏。
没错,他今日前来,正是想招揽姚广孝,直接拉到东宫里面去,做自己的顾问。
要知道以往的东宫,全都是名士大儒的聚集地。
这些人饱读诗书,却大多抱着“宗法礼制不可变”的念头,谈及新政便摇头,说起实业局便蹙眉,满脑子都是士绅的利益,早已跟不上朝堂的风向。
而太子标经历李骜的思想改造后,亲眼见了新政给百姓带来的实惠,也看清了这些士绅缙绅为了私利阻挠革新的嘴脸,心中早已对他们心生厌恶。
他现在迫切地想要寻到一位师长,能跳出旧学的桎梏,给自己指点迷津,教导自己如何在守住江山的同时推行新政,如何平衡勋贵与百姓的利益,如何让大明在旧弊与新局中走出一条稳当的路。
而姚广孝,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在前来实业局前,太子标就查清楚了姚广孝的一切。
本是长洲人,家族世代行医,至正八年年仅十四岁的姚广孝剃度出家,法名道衍,后来姚广孝拜道士席应真为师,学习阴阳术数、权谋兵法。
洪武八年,姚广孝以通儒僧人的身份被父皇召入京师,但却没被授为僧官,只获赐僧衣,后经僧录司右觉义来复、右善世宗泐推荐,入天界寺,谋了个闲职僧职。
至于这期间二十七年的时间,姚广孝却是踪迹全无,卷宗里只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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