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看穿了底牌还沾沾自喜,以为能牵着御史台的鼻子走,结果人家早就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他把所有棋子都摆上台,再猛地收网,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好手段……好手段啊……”李善长喃喃自语,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浸湿了领口。
朱元璋这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到希望,故意让他把势力都亮出来,然后一击致命,既剪除了他的羽翼,又不动声色地削弱了淮西一脉的残余势力,这心思之深,手段之狠,简直让他不寒而栗。
更让他惊恐的是,王显、徐铎这些人都被抓了,供词里必然牵扯到他,可朱元璋却迟迟没有动他。
没有下旨斥责,没有锦衣卫上门,甚至连凤阳的地方官都没来过府里——这太不正常了!
李善长在官场混了一辈子,最明白“不管不问”意味着什么。
当年胡惟庸案发时,朱元璋也是先抓了他的党羽,对他不闻不问,直到证据确凿,才一道圣旨抄家灭族。
如今这情景,简直是如出一辙!
若是朱元璋还想留他一命,至少会下旨斥责,或者让他闭门思过。
斥责是敲打,是提醒他“别太出格”;闭门思过是警告,是告诉他“朕还盯着你”。
这些举动里藏着的,是“你还有用”的潜台词——要么是念及旧情,要么是忌惮他背后的势力,要么是觉得他还有可供驱使的价值。
就像当年处置胡惟庸党羽时,对那些胁从者,朱元璋也会先斥责、罚俸,而非直接下狱,因为留着他们,还能用来震慑其他人,还能维持朝堂的微妙平衡。
可现在这种死寂,这种毫无动静,只能证明一点——朱元璋已经觉得他没用了。
没用的棋子,不必敲打,不必警告,甚至不必多看一眼。
留着他,不过是在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等北疆战事平息,李骜班师回朝,不必再顾忌后方动荡;等新政在江南彻底扎根,实业局站稳脚跟,无需再担心拔除他会引发旧勋贵反扑;等所有罪证都梳理清楚,确保一击就能让他身败名裂,连翻案的可能都没有。
这个时机,必须能让他李善长死得彻底——不仅是肉体上的消亡,更是名声上的覆灭,要让天下人都觉得他死有余辜,是咎由自取;还要死得无声无息——不必闹得满朝风雨,不必让言官再费唇舌弹劾,只需一道密旨,锦衣卫深夜上门,三尺白绫或是一杯毒酒,便能了结一切,既干净利落,又能避免引发不必要的动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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