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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要让这衙门成为李骜的催命符,让天下人都知道,李骜提拔的都是些什么货色!
果不其然,接下来几日,扬州的动静正如李善长所料。
御史台的缇骑在实业局盘查了三日,每日翻账册、审商户,闹得沸沸扬扬,却始终围着黄子澄和几个小吏打转,别说地方知府、知县,连扬州城里稍有头脸的乡绅都没传唤过一次。
那些原本担心被牵连的官员士绅,见御史台半点没碰自己,彻底放了心,甚至开始在茶馆酒肆里故作惋惜地议论:“唉,实业局还是太嫩了,刚立起来就出这等丑事,怕是长不了喽。”
第三日傍晚,消息传来:韩宜可带着缇骑押着黄子澄,以及查抄的赃款赃物,浩浩荡荡地返回京师了。
扬州的其他官员虽被盘问过,却一个没抓,连账房都原封不动地交还给了留守的吏员。
“好!好!”李善长接到消息时,正对着棋盘独自琢磨,闻言猛地一拍桌案,棋盘上的棋子都震得跳了起来,“韩宜可果然识趣!他这一走,这盘棋就彻底由咱们说了算!”
他立刻唤来李忠,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传我的话,让户部的徐尚书、兵部的温尚书……连夜拟奏折,就弹劾实业局‘与民争利’——把水泥厂强征士绅田地、雪糖厂压价收购原料的旧事都翻出来,添油加醋写进去!”
“再让御史台的几个言官跟上,弹劾他们‘侵占庄田’,说实业局在上海圈了百姓的地建工坊,逼得农户流离失所,甚至那李骜还大开杀戒!”
“还有,”他指着案上的密报,语气狠厉,“把黄子澄贪腐的案子再炒热些,让御使台的人接着上奏,说实业局‘贪腐成风’,从上到下没一个干净的!不用管是不是真的,先把脏水泼出去再说!”
李忠领命而去,整个凤阳韩国公府瞬间忙碌起来,快马一匹接一匹地冲出府门,将李善长的指令送往京城各处。
那些早就等着看实业局笑话的旧勋贵、被新政触动利益的官员,接到消息后立刻响应——徐铎的奏折凌晨就送进了宫,温祥卿紧随其后,连几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御史都动了笔,弹劾的奏章像雪片一样堆满了乾清宫的案头。
朝堂之上,更是炸开了锅。
“陛下!实业局设立不过两年,就出了这等贪腐大案,可见官办工商本就不是正道!”户部尚书徐铎在朝堂上慷慨陈词,引得一片附和。
“臣附议!”一位勋贵出身的将军出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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