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人员,届时实业局的业务会停滞,整个实业局的运转都得跟着瘫痪。
再加上赃款奖励的刺激,御史们为了追查“窝案”,定会联合言官大肆渲染,把个案扩大成“实业局系统性贪腐”,到时候“与民争利”的帽子一旦扣实,即便陛下信任李骜,也不得不下旨严查——这一查,少则数月,多则半年,李骜在辽东好不容易攒下的后方根基,怕是要被搅得稀烂。
一想到这儿,李善长就露出了快意笑容。
李忠点头:“属下明白。只是……光一个黄子澄,够吗?”
“不够,但这是引子。”李善长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石榴树,“黄子澄是李骜一手提拔的,他出了事,别人只会说李骜识人不明。更重要的是,咱们要借这个由头,把火烧到整个实业局身上。”
他转过身,对李忠道:“你再去命人一趟京城,找户部的徐尚书与兵部的温尚书,让他们联名上奏,弹劾实业局‘与民争利’——说实业局强占商户资源,说他们垄断水泥、雪糖价格,说他们苛待工匠……反正把能想到的罪名都加上去。”
“可这些罪名……”李忠有些犹豫,“实业局虽有不妥,可‘与民争利’是不是太过了?”
“过?”李善长冷笑一声,“要的就是过!自古文人最恨的就是官办工商,那些御史、言官早就看实业局不顺眼了。”
“咱们递上黄子澄这个由头,他们正好借题发挥。到时候,满朝文武都来弹劾,陛下就算再信任李骜,也得掂量掂量——一个贪腐成风、被天下人唾骂的衙门,还留着干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报复的快意:“我要让李骜在辽东打再多的胜仗也没用!等他回来,看到的不是什么稳固的实业局,而是一个被言官骂得体无完肤、被陛下下旨严查的烂摊子!他的心血?他的根基?我要让这一切都化为泡影!”
“那扬州的商贾……”
“让他们继续闹。”李善长道,“黄子澄被查,他们就说是实业局内部狗咬狗;朝廷派人去查,他们就哭诉自己被逼迫。最好能让江南的商户都联合起来,罢市、歇业,让实业局的作坊停摆——这样一来,‘与民争利’的罪名就坐实了。”
李忠听得心头发寒,却还是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安排。只是老爷,万一陛下查到是咱们在背后……”
“查到又如何?”李善长摆了摆手,脸上露出几分有恃无恐,“可惜他查不到!银子是商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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