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着一个信号:大明的刀枪对准的是顽抗的敌人,而非顺从的子民。
这种刚柔并济的手段,比单纯的杀戮更能瓦解反抗之心,为后续的治理与驻军打下根基。
李骜可没忘记,当初面试的时候,老朱还专门考较了他这一点,所以自然不会掉以轻心。
中军大帐设在原庆州府衙内,褪去了元廷旧臣的奢靡装饰,只留下简洁的案几与悬挂的舆图,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
李骜在主位落座,腰间的佩剑轻轻磕在案沿,发出清脆的声响,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他目光扫过帐内诸将,沉声道:“传我将令,召集众将议事。”
亲兵应声而去,片刻后,傅友德、胡海、郭英、王弼等将领陆续步入帐中,甲胄上的尘土尚未拂去,脸上却带着胜战后的锐气。
待众人按序站定,李骜率先开口,声音打破了帐内的沉寂:“庆州已克,首战告捷,这是诸位将士用命换来的成果,但绝非终点。”
他伸手指向案上铺开的辽东舆图,指尖重重落在标注着“大宁”、“宽河”、“会州”、“富峪”的四个点上:“按陛下原定方略,下一步便是扫清这四地的残元势力。诸位请看,这四地北接庆州,南连松亭关,东通金山,正是连接前线与后方的咽喉要道。”
“纳哈出在这些地方经营多年,不仅有蒙古部落盘踞,更暗藏不少残元旧部,若不彻底肃清,我军直捣金山时,这些势力便会成为后顾之忧,轻则袭扰粮道,重则断我归途,届时腹背受敌,后果不堪设想。”
帐内众将皆是百战老将,自然明白其中利害,纷纷颔首。
傅友德上前一步:“大将军所言极是,这四地如同钉在我军侧翼的钉子,不拔除终是祸患。”
李骜点头,语气愈发沉稳有力:“正因如此,本帅决定,于三月初一师出松亭关,兵分四路,分头行事。四路兵马各有目标,却需相互策应,务必在最短时间内完成清剿,为大军主力北上扫清障碍。”
他抬眼看向众将,目光锐利如锋:“此次分兵,不仅要歼敌,更要立足。庆州只是跳板,要真正掌控整个北疆,就得让这四地成为我军的根基。”
“因此,每路兵马除作战外,还需肩负屯守之责——这一点,稍后再做细议。眼下,诸位需先做好准备,咱们要为下一阶段的战事定下章程。”
话音刚落,帐内响起整齐的应和声。
众将眼中战意更浓,庆州的胜利让他们对后续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